祝今却觉得有些新奇,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她抬起两只手,稳地托住男人的脸颊。
祝今被男人稳放在台子上,她动作幅度不敢太大,怕身上别着的浴巾滑落下去,她还没做好和他“坦诚相见”的准备,尽管谢昭洲已经怼她身体从上到下的每一处都无比熟悉。
二人之间这样的姿势,让谢昭洲只能仰起头来看她。
这种冲击力似乎更磨人。
谢昭洲几乎是调动所有的理智,来克制住他那双蠢蠢欲动的手。
只要他轻轻一扯,就能看见那幅属于他的春光图,对他而言,是有如天降的恩赐。
祝今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垂下,感觉某一团的轮廓已经被勾勒出个大概,
也许是好奇心作祟,或者是此时此刻越来越变得不对劲的暧昧氛围,她将呼吸放得很轻很轻,然后抬脚,轻轻地踩了上去。
男人带着几分痛苦的一声倒吸气在落进她的耳朵。祝今也瞬间兴奋起来。
感觉一股绵绵密密的痒,从身体的深处荡开,祝今抿紧唇线,手掌放在身子边,指骨微隆,指腹用力到泛白。
他们对彼此的吸引力都是致命的。
祝今甚至觉得这种吸引力不会随着时间而变淡,她能和谢昭洲这样腻乎一辈子下去。
她故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谢总,你的定力没我想象中的好啊?”
随即,祝今脚腕发力,踩得更实。
男人眼重渐深的墨色,似是一根火柴,彻底将祝今心里的坏念头点燃。
谢昭洲手里还握着那支吹风机,小小的一个,在他宽大的手掌里迷你得很可爱。
关于吹风机,他们应该都有共同的记忆。
明知道谢昭洲的占有欲强,她还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逗他,重提起往事,眉眼里的笑变得愈发灿烂。
“谢昭洲,当时你在江驰朝公寓发现那个不对劲的吹风机的时候——”
明明是重翻旧事,却被她故意用那种娇滴滴的嗓音说出来,像在别有用意地调情。
祝今倾前身子,两只手指抵住了男人的下颌,往上挑起来:“你到底想的是什么,是真的怀疑我出轨么?”
谢昭洲眯眼,像是真的配合她重新调起那段记忆,扯了下唇角。
“怀疑到不至于。”谢昭洲的自信尚不允许他在祝今面前坦白他那一刻的阴暗,“我比江驰朝厉害那么多,你没理由选他,不选我。”
祝今似乎从他那双强装镇静的眼睛里看出了很多其他的东西,她勾唇,笑容随之加浓。
语气明明懒洋洋的,却有种稳操胜券的感觉,一挑眉:“是么?我不信。”
女人的力道不轻不重,像是猫咪似的,每一下下去,谢昭洲就感觉蓬胀得更厉害了一些。
理智的弦,就堪堪要烧到最后的崩溃界限。
喉间喘开一声完全不受控的低哼,他蹙紧的眉毛舒展开,被她弄得很爽。
他要怎么和她说实话?
她三两下就能把他玩成这个样子,完全上交主动权。这在谢昭洲前二十几年的人生里,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他总不能和她说,他当时想。
就算她真的心猿意马,仍然忘不了那位江医生。
他也是她合法的丈夫,名义上的老公。
也能拥有她。
空气陷入长时间的安静,祝今的声音再度响起时,像是平静的海面上传来塞壬海妖的呼唤,空灵着由远及近,与他的耳膜共振,然后将兴奋传至大脑皮层。
依是拷问,故意操着纯真和无辜:“谢昭洲,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谢昭洲片刻都忍耐不了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来,直冲进卧室。
整个人压过来的时候,祝今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害怕。
但更多的是兴奋。
“和现在的想法一样。”
“是什么?”祝今眨眨眼,已经是下意识问出口的了。
“想办你。”——
作者有话说:明天最后一章正文噜~后面一个月大概都会努力更番外滴~~[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