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她弱弱地求饶,可身子却一动未动。
不知道是知道体型、力量都悬殊太大,她再拼命地反抗也无济于事;还是,谢昭洲滚烫的呼吸掠过她肌肤的那片刻温存,有些让她留恋,舍不得离开。
总之,她颤着睫毛地阖上了眼,静静地等着会发生什么。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太明显。
谢昭洲滚了下喉结,那种又紧又干的感觉很难受,可却越来越甚。
像块纯洁无暇的白玉,温润、剔透、没有半点瑕疵。
越是完美的、纯粹的、干净的东西,越能勾起人心底那点邪祟的破坏欲。
谢昭洲突然发现,他根本没那么正人君子,做不到坐怀不乱——
他想低头,想吻上,想把一切都弄乱。
他抬手,食指指腹轻点在被标签磨红的那一点皮肤上。想起刚刚在楼下时,那位祝三小姐口口声声说着裙子有多来之不易。谢昭洲轻蔑地笑了下。
一趟趟对细节?
费了好大的劲?
哪家的私人定制,会连这种细节问题都注意不到。
谢昭洲眼底晦暗不明,唇角的笑很讥凉。他们居然让祝今穿这种裙子一整天,还不许她换下来,美其名曰讨好彩头。
“祝今。”他叫她,声音隐有颤抖,在竭力地遏制自己的情绪。
谢昭洲重新环抱住她,轻轻地吻了下她的肩头。他抱她抱得很轻,只是虚虚环住而已,太心疼她了,不想再半点弄痛她。
“祝家,是不是对你不好?”——
作者有话说:谢总上大分![眼镜][眼镜]
宠老婆这种事都是一脉相承!一脉相承!
第22章杏霭流玉
ch22:
“还是说,劝我留宿,和你睡一间房、一张床。”
谢昭洲话说得慢条斯理,可每个字念得都极具压迫感。
两指托住她的下巴,在祝今的耳边继续问:“是祝四小姐心甘情愿的?”
“…………”
祝今不知道该怎么答了。
他真的火眼金睛,连这个细节都能发现。
她骑虎难下,怎么回答都不是。
又不想承认是她想和他同床共枕;又不能承认她在祝家确是寄人篱下、有苦难言。
祝家对她好不好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能概述下来的,更不是能和谢昭洲这个“外人”说的。
一阵急促的叩门声,从天而降。
“四小姐,夫人让我过来送一下谢公子的换洗用品。”是金姨的声音。
祝今得以喘息,应道:“您放门外吧。”
她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这种感觉好奇怪。谢昭洲从后面环着她,手指勾着她的裙子。
如果他没勾稳,或是突然起了其他的坏心思,她就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谢昭洲,你放开我。”她选择直接装傻。
男人作势要松手,祝今忙去抓紧裙子,不让它滑下去。
一时放松警惕,又被谢昭洲以更紧密的姿势抱住。
他没继续逼问下去。
祝今的态度,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谢昭洲慢下心来,指腹饶有兴致地抚过那小片被磨红的皮肤,问她:“疼不疼?”
“…不疼。”祝今心想她又没那么娇气,犯不着为这点小东西叫疼吧,“有点痒而已。”
她其实还想说,现在被你碰得更痒了。
谢昭洲最后还是绅士地背过身子,给祝今留换衣的空间。
等她的间隙,他开门,将刚刚金姨送来的东西拿了进来。
除了一些洗漱的生活用品、给他备的一套真丝睡衣外……他目光停顿在被压在最下面,那几片艳红色的布料,被划分进睡裙的范围里着实有些牵强。谢昭洲滚了下喉结,感觉自己目光有些变烫,总之不太自然。
东西是程荣差人送过来的。
意思很明显了。
希望他们今晚在这就把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