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钧也看到了。
——那是一只拉丝银的蝴蝶翅膀,镶嵌着一粒小小海蓝宝。
——只有右半边,不知左边翅膀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哈哈大笑]
更新啦!!
本章掉落300个小红包包~
今日份童话风小剧场[星星眼]
小鹿贝在德牧严怀里哭了很久。
德牧严郑重告诉小鹿贝,他永远不会抛弃她,哪怕她是兔子,也会好好照顾。
还有,他是雄性。
判断动物性别不是看头顶长没长角,而是看下面长没长——好了小鹿贝你不用看——也别在我面前看你的。
小鹿贝不能以肉为主食了,德牧严决定虚心向鹿群请教,该怎么照顾一头小鹿。
他已做好被鹿群排斥、把鹿们吓到的准备。
出乎意料,两头雌鹿犹豫又好奇地倾听了他的来意,详细告诉他鹿的食谱和禁忌。
告别前,德牧严问:“你们不担心我是骗子么?”
雌鹿相视一笑,告诉他。
“哦,可能你不清楚,我们鹿会用眼泪来标记东西……你身上有她的眼泪气味。”
“你被一只小鹿成功标记了,德牧先生。”
第34章surprise!喷在胸衣上的香水……
在杨锦钧车上发现耳钉,这很奇怪。
这枚耳钉的女性化特质明显,按照风格判断,耳钉主人年纪应该不大,或许是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
——这也和杨锦钧性格相衬。
李良白在大学时期不谈恋爱,纯粹是认为恋爱没什么意思。
他读大学那一年刚成年,中国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原本的约束在此刻灰飞烟灭,不再被设限,赛车,投资,和这些相比,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和心血,去哄一个异性。
杨锦钧单身到底,是没有精力。他是李良白见过最贫穷的一个人,夏天两套衣服,秋季两件外套,冬季一个棉服,连更换的都没有,每每穿到不能再穿,才会再买一件。在服装工厂产能过剩的今天,个位数就能买到一件T恤,李良白很难想象,杨锦钧为什么会窘迫成这样。
在辅导员那里,李良白看到杨锦钧申请贫困生资格的资料,确实很惨,常年酗酒、失足坠崖的父亲,生病早亡的母亲,积劳成疾过世的爷爷奶奶,被叔叔抚养长大,生活费靠自己打工挣和奖学金,学费依靠国家助学贷款。
整个大学生涯,杨锦钧除了上课、参加活动提高综测排名外,就是在不停想办法赚钱。
李良白承认他有一个好脑子。
对钱的极致追求也构成杨锦钧的性格,只要利益足够,他就不在乎什么道德,也不在意风险。
熟悉后,李良白也曾问过杨锦钧,问他为什么要那么拼?一点都不休息?事实上,杨锦钧那时拿到的奖学金助学金等等,足以覆盖他的生活费。
杨锦钧回答——
“我们起点不一样,像你,当然可以好好休息,慢悠悠地走,我不行,我得努力跑,才能跑到终点。你坐了电梯,我在爬楼梯,不能停,一停就懈怠,要么停在半路,要么只能跌下去。我要走到最高点,等那时候,才能考虑休息。”
这样一个人,在功成名就后,开始想谈恋爱,或者,想补偿性找校园恋情的感觉,并不稀奇。
幸好杨锦钧没到七老八十才考虑。
那时候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李不柔很欣赏杨锦钧这种拼搏的狠劲儿,也清楚,这样的男人心思重,不好拿捏,婚后生活未必舒服。
她的历任男友,也大多是好看且没钱的。最典型的当属李诺拉的生父谢治,兼具英俊与才华,画技一流,却没什么钱,早期被代理公司坑走作品版权,遇到李不柔的时候,勉强混个温饱。
对于李良白和李不柔这样的人来说,伴侣的贫穷不是缺点,反而是一种加分项。
杨锦钧太有主意了。
李不柔喜欢他时,李良白尚犹豫,担心亲姐会因此受伤——幸好没有,幸好杨锦钧拒绝了李不柔。
将耳钉递给杨锦钧,李良白忍不住笑,揶揄。
“看来某人好事将近了。”
杨锦钧盯着那耳钉,捏在手里,没说话。
他很少会载人。
只有贝丽一个女性坐过他的副驾驶。
“很意外?”李良白挑眉,“你们还没到那一步?”
杨锦钧给了一个很古怪的回答:“我车上的?”
“不然呢?”李良白说,“我屁股上长出来的?”
说到这里,李良白取笑:“怎么你这个表情?难道是偷情时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