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新生代大多讨厌这一套,平时能护就护着点;还有一件重要事,最近时间紧迫任务重,他带的是技术团队,绝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意外。
每一个下属都得照顾。
乱七八糟的事情想了一大堆,还没能软下去。严君林戴上眼镜,叹口气,摸了摸脖颈处,闭着眼,仿佛贝丽的手还贴着那里。
月光入室,严君林侧身,想,睡吧。
睡着后,就不想了。
又不是没忍过。
最尴尬的青春期,包括和贝丽恋爱的那段时间,之后一直到现在,严君林习惯着控制性,欲。他自己动手的次数不多,总觉没什么意思,但又不能不处理,长时间不出,夜晚总会梦,遗,半夜中惊醒收拾残局,会影响睡眠。
更多时刻,他都在想贝丽。
有时是愤怒,怒她的离开,恨时咬牙切齿,只想狠狠地按着她,无论她怎么哭喊怎么叫都不松开;有时又不争气地梦到她流着点泪喊哥,只想抱着她哄着她说绝不动不让她痛,就这样好好地睡一觉,只想抱抱她。
时而东风压倒西风,时而西风占据上风。
恨来想去,到了如今,只剩下平静的兄妹关系。
——如果她刚刚没有伸进他口袋就好了。
——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如果刚刚没有摸进严君林口袋找钥匙就好了。
贝丽悔到肠子都青了。
她没有当过小偷,这还是第一次掏男性裤子口袋,之前都是只摸上衣。她没有故意往隐,私,处去碰,谁知道那东西占地面积那么大?受伤的那根手指指尖先碰到,毕竟是刚长出来的新肉新皮肤,她甚至没分清触感来源。
把头闷进被子里,贝丽想,幸好严君林喝醉了,幸好他不会记得这件事。
不然,她现在就去一头撞死。
艰难地熬到第二天,贝丽连早餐也不吃了,匆匆溜之大吉,到公司猛猛工作。
幸好严君林没提这事。
提心掉胆了两天,贝丽终于确定,他不记得。
太!棒!了!
她要去捐些钱,感谢命运的厚礼。
这几天Lagom在漫展做的展台、和“二次元美妆”的营销都获得不少声量,小红书上,相关帖子点赞量和浏览量效果都不错,贝丽顿觉这些天的加班加点没有白费。
她努力总结,准备把这段campaigncase写到简历中。
同时,贝丽也做好了辞职的准备。
她要结束这段实习,回去专心准备申请全奖。
周六中午,贝丽收到一封电子邮件。
发件人是她目标院校的一位教授,李良白曾带她和对方一起吃过饭,对方询问贝丽的申请计划,并友好地表示,想和她谈谈,关于申请全奖的事情。
有一些细节,他还想向贝丽进一步确认。
信件末尾,他写,请代我向Lee问好。
Lee,是他对李良白的称呼。
贝丽愣了很久,不知该怎么回复这封邮件。
有人按响门铃,她起身去开,发现是花店店员。
他笑容满面,递来一束花,说是送她的。
贝丽问:“谁送的?”
花店店员说:“先生说您知道。”
贝丽低头看那束花,荷兰刺芹,火焰兰,洋牡丹,铁线莲,粉鹅掌,小众又热烈的花材。
上次让她胃痛的四人聚餐中,李良白突然造访,就带了这样一束花。
贝丽在花束中间找到一张精美的卡片,烫金边,厚厚的棉纸,是李良白优雅的钢笔字体——
「现在想和我谈谈了吗?」——
作者有话说:贝丽的“丽”,繁体字是“麗”,部首是“鹿”这个字,和小鹿有关系。
所以贝丽如果是动物的话,一定是小鹿。
为了适应环境变化,鹿会不停脱落头上的角,抛弃掉旧的、不利于新生活的东西,重新长出更坚固、美丽的鹿角。
还有人们对鹿的印象,自由,自然,奔跑,灵动,神圣,警觉性,恢复能力强。
我喜欢贝丽和这些寓意产生联系。
顺便动物塑一下其他人,严君林应该是德牧,李良白金毛,杨锦钧是边牧。
[让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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