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答应去云清观住些时日了。”
杜岚和故作矜持的说道。
嵇玄然淡定了应了一声:“嗯,如果你知道祖师住在青阳观修补典籍的时候,我一直在祖师旁边侍奉着,你也会觉得我命好的。”
杜岚和:……啊啊啊啊啊!嵇玄然,拔剑吧!我们两个之间只能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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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沈卿宴穿着睡袍坐在床边,看着外面的灯火阑珊,卧室只有他一个人,祝芜去外面,要找范无咎谈一些事情。
没有祝芜在身边,沈卿宴脑海里那个东西又开始说话了。
让人烦躁,头疼……
沈卿宴靠在床头,微微闭上眼,脑海里不断循环着静心咒,用来跟脑海里的声音对抗着。
“你来的也太慢了。”
祝芜看着出现的范无咎说。
范无咎抬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坐在祝芜对面,疲惫的叹了口气:“唉,你着什么急啊?这不是下面有事嘛。”
“我能不着急吗?我怕回去晚点就没道侣了。”祝芜也是忧愁的说。
“怎么回事?”
谈起这个,范无咎就不困了,整个鬼都精神了不少。
祝芜把昨晚回去的事情说了一通。
“怪不得你那天走的那么急。”范无咎听着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不过,你最近岂不是到哪里都要带着他?”
范无咎笑着笑着就感觉到背后一凉。
范无咎看到了祝芜面带微笑的脸,笑容收敛下去。
祝芜微笑,语气和缓的询问:“好笑吗?”
范无咎咳嗽了两声:“咳咳,不,不好笑。”
范无咎:他还敢笑吗?根本不敢笑好吧。
“你也不用这么担心吧,跟你那时候比还差远了。”
刚开始修行的时候,隔三差五一个雷劫,劈就算了,还附加心魔劫,天上地下的谁不知道,也就是之后实力上来了,不用动不动破镜了,这才消停下来。
不过,祝芜可能跟沈卿宴有些不太一样。
范无咎想着。
心魔不应该是怂恿你道心破碎,然后走上邪道,之后在正义的天雷下身陨道消吗?
这么些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怎么……对方跟个恋爱脑一样呢?谁家心魔是看不到媳妇儿就头疼啊?
范无咎默默吐槽,不过面上还是跟着祝芜谈正事。
“薛思的记忆里没有关于那个东西的身影,只有一团黑气。”
“不过他们的对话倒是能听见,我看那个东西一开始就是奔着沈卿宴去的,对于薛思的这个邪阵没有太上心,你也没找到什么东西吧?”
范无咎问向祝芜。
祝芜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啧。”
范无咎轻啧一声,靠在椅背上接着说:“薛思所作所为罪大恶极,没什么功德还敢在神位上享受香火,已经被打到十八层地狱了,里面都是比他还要穷凶极恶的鬼,现在恐怕不知道被揍到哪个犄角旮旯里面哭呢。”
祝芜闻言知道范无咎那边也没有什么线索,对方实力没有恢复好,把自己藏的很深。
“那就算了吧,那些被献祭的组员呢?”祝芜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