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玄然说。
“啧,那咱们也算是同年同月死了,下辈子我一定要比你先出生,先拜师。”杜岚和突然郑重的说道。
嵇玄然:……
嵇玄然哼笑一声:“你的这个愿望,恐怕不能实现了。”
“嗯?”
杜岚和看着嵇玄然突然从怀里掏出来一张东西,然后展开,挡在面前。
金光盛起,把邪气牢牢的挡在外面。
“这个东西……好像有点眼熟。”
杜岚和看着眼前浮现的纸张,越看越觉得眼熟,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呢?
杜岚和脑海中闪过一个名称。
“靠!你个凑不要脸的,把祖师的手谕拿出来了!”
杜岚和抓着嵇玄然的肩膀使劲摇晃。
“你你你,我我我,我跟祖师说了的。”嵇玄然一边被晃一边说道。
就是说,他们玄门对于不必要的受重伤和牺牲,那都是避免的,在不必要的英雄主义之前还是命重要。
“祖师到底是怎么看上你这种家伙的啊!”
不甘心!他不甘心啊!!!
薛思:……能不能在乎他一下?他还在这呢!!!
范无咎跟着祝芜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嗯……你们玄门的未来还好吗?”
范无咎沉默片刻后真诚的发问。
祝芜眉梢轻挑,看着范无咎:“你这句话,在我师父收我的时候,我的两个师伯也说过。”
范无咎:……真的假的?
范无咎忍不住想了一下。
玄清看到自家徒弟做什么的时候也不禁跟着想了下当时的场景。
拿着他的剑,削了她二师伯仙鹤的尾巴,爬上她大师伯的丹炉,被她大师伯抱下来的时候还揪掉了对方一根胡子。
当时的那句话是……
“咱们玄门的未来,真的还好吗?”
玄清:咳咳,玄门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
至于领头人正不正常……这不重要。
“你们,欺人太甚!”
薛思看着突然出现的一男一女也忽略他,在那说说笑笑。
薛思身上的黑气越来越重。
祝芜抬手间,白光破开层层黑暗,分成三缕,穿透薛思的上,中,下三处丹田。
薛思张大嘴,还没说一句遗言,整个身体已经溃散了,灵魂出现在视线里,然后琵琶骨瞬间被勾魂锁穿透,拉到了范无咎的身边。
祝芜挥了挥手,嵇玄然和杜岚和两人前面的手谕重新卷起来飞到祝芜手里。
“诶?”
杜岚和还在那里惊讶,嵇玄然已经跑起来了。
“祖师!”
嵇玄然跑到祝芜身边,眼里亮亮的。
“嗯。”
祝芜应了一声,再次抬手,几根金针从袖子里飞出,扎在石柱上面那些人的穴位上,止住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