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嵇玄然把桃木剑拿出来,跟杜岚和说道:“现在是早上,阳气正逐步上升,对我们来说有利,现在上山。”
“好。”
杜岚和点头。
两人无视山下的人,开始上山。
一些组员看着对方忽视他们的样子,有些不满,想说些什么,秦莘一个眼刀过去,他们都住嘴了。
“把钱文平的组员看住了,要是挣扎就绑上。”秦莘已经看够了他们了。
“你敢,我们是省属的部门……”
“很快就不是了。”秦莘冷哼道。
真以为犯下这么大的错还想在部门待着。
“那队长,这山上……”
“一步也不许上去,等着京市的谈队长来。”
“是。”
————
“山上有血气?我怎么没看见?”杜岚和望向山头,安阳观就在那个地方,但是他看到了阴邪气,看到了煞气,没有看到血气。
“那说明你功夫不到家。”嵇玄然说道。
杜岚和:……
杜岚和的目光幽怨的看向嵇玄然。
嵇玄然耸了耸肩:“唉,没什么,毕竟我在祖师手底下学了不少时间,厉害一点是应该的。”
杜岚和冷笑一声:“你这张嘴能让祖师看上也是花了八辈子运气了。”
“没关系,八辈子运气别人想花也没地方花呢。”嵇玄然不在意的说道。
杜岚和:……好气,但是他说的是真的,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话说,我没想到你还帮着秦莘说话。”嵇玄然好奇的看向他。
杜岚和看着他八卦的眼神连忙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我那是因为陕省的部门也就秦莘好一点了,而且这也不关她的事情,所以才说了几句,别再被上面那个为老不尊的给连累着。”
开膛破肚
“哦。”嵇玄然应了一声,也没说不信,但是也没有说信。
杜岚和:……啊啊啊啊啊!好气!
“你没被人打死,多亏了宣云师叔罩着你。”杜岚和冷哼一声说。
嵇玄然听到他的话,面色有些怪异,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杜岚和看着他挑了挑眉。
“嗯……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这个性格,就是跟我师父学的?”
嵇玄然询问。
杜岚和:“……”
杜岚和:“好了,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