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玄然背上背包,坐上飞机飞往西市。
云清观就坐落在西市,身为古代的都城,云清观的历史也是十分悠久。
“玄然来了啊。”
云清观的宣和道长朝嵇玄然挥了挥手。
宣和道长和宣云道长往上面数是师出同门,定的道号也是按照记载,所以十分相近。
“宣和师伯。”嵇玄然朝着宣和道长作揖。
“别多礼了,赶紧进来休息休息吧,让你这么远跑一趟。”
“宣和师伯说笑了,现在出门都方便了,哪里累,要不先说说薛思的事情吧。”
宣和道长点头:“行,这样,我让岚和跟你说吧。”
“好。”
杜岚和是宣和道长的弟子,不过因为入门晚,所以还要叫嵇玄然一声师兄。
“呦,来了。”
杜岚和看着嵇玄然,懒洋洋的抬手打招呼。
“嗯。”嵇玄然倒是不意外杜岚和这个态度,事实上,杜岚和能跟他打招呼他都十分意外了。
毕竟不管是谁,要他向比他小几岁还比他厉害的人叫师兄,都会心理不平衡的。
“没大没小的,叫师兄!”宣和道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脚。
嵇玄然:……这熟悉的姿势。
“他比我小!我不叫。”杜岚和撇撇嘴说。
“小不小的他也是你师兄!”
宣和道长面无表情的看向杜岚和,一副他要是不叫,那他就要清理门户了。
“师兄。”
“嗯,师伯你先去忙吧,让岚和师弟跟我讲讲薛思和安阳观的事情吧。”
“好。”
宣和道长朝嵇玄然乐呵呵的应下来,转身离开。
“坐吧,岚和师弟。”
嵇玄然故意陶侃的说道。
杜岚和看着嵇玄然这副样子磨了磨牙,还是这副欠揍的样子。
明明他比嵇玄然大一岁,但是却比嵇玄然晚拜师一年。
然后在那次的,玄门大比上,八岁的他被七岁的嵇玄然按在地上摩擦!
梁子,就是这么结下来的。
他当时心理不平衡,觉得他就是比嵇玄然晚了一年拜师,不然他就比他厉害了。
但是当时宣和道长爱怜的摸了摸他的头说:“傻孩子,那不是一年就能追上的。”
玄门一途,天赋心性,缺一不可,但是偏偏人家天赋心性每个都是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