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直接撞到恶奴的膝盖,疼感分明到脊椎都要裂开。
他微微张了下嘴,“没事没事。”
菲温尔和董文成刚准备将人扶起来。
却被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
“房内的客人,乔先生命我为各位检测体重,请开门吧。”
菲温尔转身压在门板上,眼神焦急,“我负责拖延时间,你们快吃。”
钟时棋重新戴上墨镜,强忍着疼痛起身,余光扫了扫呆滞的恶奴,默默吐了口气,把沙漏放到桌上说:“破布呢?先拿来试试有没有用。”
哈金莉忙把破布踢过去,钟时棋把沙漏看了个遍,也没发现能打开的地方,情急之下,直接反手用扇柄敲碎了顶端的玻璃盖。
这爆裂的声音吓了哈金莉一跳。
“快,董文成托着沙漏倒水,我来清洗破布。”
钟时棋一手抓住破布,顿时觉察到双手涌出密密麻麻的感觉,像是有虫蚁啃咬,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萎缩。
哗——
董文成二话不说,抱起沙漏就是哐哐倒水。
水流猛地冲到破布上,钟时棋飞速地清洗破布,直到它恢复最初的干净颜色,才急忙喊停。
哈金莉震撼地看着刚刚逐步萎缩的手,现在居然恢复了正常,他立马伸出小手,想要破布,“我也要!”
钟时棋体力消耗过重加上后背撞伤,有些虚弱。
董文成啧一声:“你搞错了,是水能恢复,破布可不能。”
哈金莉茫然的抬起小脑袋:“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在门口严防死守的菲温尔愤愤道,“先搞重点好吗?”
门外的人仍然坚持不懈的砰砰敲门,人机一样复读着要检测体重的话。
钟时棋的墨镜边缘闪烁起红色的弱光——
【道具还剩三分钟使用时间。】
“别废话了。”钟时棋想起窗边的洗手池,一把夺过沙漏,跑去往池里一倒。
董文成愣了愣跟上,立马把碗端过去,两人默契地在里面清洗黏腻腻的食物。
钟时棋还不忘答疑解惑:“乔墨忱说过这里禁水,再加上刚才以霖说过她有用水洗过食物,所以我就猜测水应该能解决服用食物后引发的暴走致死行为。”
菲温尔和哈金莉看到不甚干净的水池,不约而同地露出嫌恶的表情。
嘀嘀嘀。
在墨镜时限结束前,黑色的食物洗去诡异的焦糊和油光,露出食物原本的颜色。
没有多余的时间装回碗里,钟时棋和董文成拿出食物,自己吃了一口,另一只手剩下的分别塞进菲温尔和哈金莉的口中。
难以言说的口感的味道,钟时棋艰难咀嚼后咽下
随后扶着墙说道:“都吃完了,菲温尔,开门。”
菲温尔恶心得直干呕,虽说毫无臭味,但这可是在洗手池里洗的!
开门后,来人带着一个七八十年代常用的老式秤,甚至还挂着一排大小不一的铁秤砣。
而秤砣上带着新鲜的血迹。
“各位客人好,我是水墨镜天的公民,乔思量。”
这是个年轻人,跟之前的古怪老头区别很大,但并不像乔墨忱所说是个心智恰似孩童的人。
难道——
钟时棋托起下颌,晚饭的味道还在口腔飘荡。
乔思量已经接受过消弭仪式?
乔墨忱把消弭仪式吹捧得那么神奇,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在乔思量说话后,钟时棋回头瞅了眼缩在角落里的恶奴,原本呆滞无情绪,但看到乔思量时,他虚无焦点的目光颤了颤。
奇怪。
恶奴竟然对乔思量有反应。
钟时棋眉头一紧,愈发觉得事态不对。
“体重检测很简单,只要各位站到铁称上来,由我判断是否超重。”乔思量说话速度极慢,目光巡视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油光闪闪发亮,“未超重者可入选仪式,超重者——”
他取下一块秤砣,在手心丢了丢,语气充满威胁和恐吓:“就要接受乔先生特定的惩罚规则。”
这番警告听得四人心中都无比惊慌。
钟时棋细细观察着乔思量,又看看状态略有变化的恶奴,自顾自陷入思考。
乔思量的声音仍在继续:“听乔先生说各位都是请来的鉴宝专家,我们这里没什么古董,但这测体重的称倒是有一堆。”
“所以由你们挑选体重秤,凡是勘验出真品的客人,可以为你减去10斤的重量,助你通过体重检测,若不能,就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