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觉得那酒店环境不好,说:“别去了,回头给你重订房,但我现在有事,先跟我去一趟。”
邬琳一愣,她看出来梁矜脸色不对,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计划被打乱,车载FM播放着晚间新闻,说着近日的八卦动向,梁矜听到熟悉的名字脸色稍变,也是没想到沈轲野开出远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来买养和医院。
邬琳听到那个名字不自觉问出声,“你跟他……还有联系?”
梁矜目光一沉,毫不避讳,从善如流,“有。”
邬琳一呆。
梁矜说:“我未婚夫是他前姐夫。”姐夫和前女友,梁矜一时竟分不清对于沈轲野而言,她和周绍川谁跟他的关系更近。
邬琳都快惊呆了。
梁矜单手扶着方向盘,路过红灯时,没来由说了句,“他挺恨我。”
邬琳:“那我们现在……”
梁矜心烦,打断:“去找他。”-
听周绍川的意思,医院高层在中环订了包厢吃饭,周绍川知道梁矜过来,喊了人下去接,那人认识梁矜,迎上来说:“周太太,周先生在……”
过来的助理刚一出声被打断,“我找沈轲野。”
梁矜让邬琳在车里等她,单枪匹马上了楼。
觥筹交错的包厢里,男男女女各有心思。
梁矜一眼看到主位的男人。
她皱了眉,被周绍川喊住:“梁矜,这里还有贵客,怎么不叫人?”又笑眯眯地看向周遭人,“不好意思,我未婚妻有点急。”
他借由自己未婚夫身份的权威警告着梁矜,并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周绍川这两天听说了不少梁矜跟沈轲野的传闻,刚给梁矜打过去电话,他只是说想卖掉医院,梁矜自动翻译成要取消婚约。
梁矜的说法是没有了医院,他们之间没有必要。
周绍川问:“就不能有感情吗?”
回答他的是一声嗤笑。
包厢内,沈轲野坐在那里仰着头抽烟,五官轮廓锋利似刀,下颌线紧削,眯着眼的时候,眼底盘踞着挥散不去的冷戾和危险。
他自下位仰视她,却似笑非笑,一副看戏的倨傲模样。
梁矜看到他身边坐着一位陌生女孩,想来也许是邵行禹所说的“身边有了其他人”。
周绍川上来握住梁矜的手,被不动声色抽离。
梁矜说:“沈先生,能借一步说话吗?”
周遭窃窃私语,梁矜无暇顾及,沈轲野像是置身事外,反问:“周太太在这儿聊不好吗?”
梁矜被气笑了。她站那儿,唇一抿,说:“沈先生非要我在这儿聊养和医院发生过什么的旧历史吗?”
买下养和医院港媒一定会深挖沈均邦和宋佑晴自杀的事,前后两位至亲因他去世,受过的无数道德上的谴责会卷土重来。
他在给自己埋雷。
梁矜想说什么沈轲野很清楚,男人目光冷了三分,说:“我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梁矜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从梁矜不辞而别开始,沈轲野就对她恨之入骨,梁矜在他心中的形象从纯洁无暇变得面目可憎。曾经炽热专注的情感像是旷野上燃烧的野火,无休无止无眠地自燃,他想掘地三尺把她找到,却一次又一次落空,最痛苦的时候他想掐死她,可噩梦惊醒,却茫然发现只剩下他一个人。
沈轲野等着她说那些难听的话,可不远处的女人只是稍稍皱眉,平静说:“不是说要我哭着求你吗?”
她平淡的眼神像是隔着安全又舒适的距离,目光一收,就扭了头。
留下句,“沈轲野,错过这个机会,你不会找到第二个。”——
作者有话说:野矜=极致的[黄心]+极致的纯爱
[熊猫头]权威这一块好耶
第64章Crazy4还是昨晚的玩法,来吗……
沈轲野不动声色,低眸看眼前摇曳波澜的酒杯,在梁矜的脚迈出房门前说:“梁小姐,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占用我宝贵的时间。”
梦寐以求的台阶,他给,但不白给。
沈轲野说:“不过,你可能失去更多。”
哭着求他,还是太轻了。
包厢里温和的暖光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刺眼,梁矜回眸看到沈轲野起了身。
和重逢时相似,他缓缓走来,递过来一张房卡。低头时薄唇轻扯,说:“今早你忘记拿走了。”
暧昧的语调,这话一出来四周静下来,落针可闻。
周绍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
梁矜带着疑惑的话被人打断。沈轲野漆黑的眼眸里映着她惨白的脸色,危险的语调,他开诚布公问她:“还是昨晚的玩法,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