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不少在沈轲野账号下互动的人私信她。
梁矜翻看着信息,心思却不自觉还在沈轲野的照片上。
沈轲野怎么了?
谁动他了?
为什么受伤?
梁矜下意识想打电话给沈轲野,又看到那条受伤照片的授权范围。
仅关注可见。
梁矜快步向外走的步伐停住。
她发了消息,【你在哪?】
对方秒回,【抬头。】
梁矜迷茫,恍然抬眸看到沈轲野的脸,男生站在昏暗的路灯旁,缓缓侧眸向她看来,手插在裤兜里,漆黑的眉眼锋利。
梁矜竟然有丝心安的感觉。
她想质问什么意思,可视线下移,看到沈轲野的右手又止住了所有冷漠与恼火的话。
梁矜问:“不是去医院了吗?为什么受伤了?邵行禹呢?”
他跟她说过,邵行禹会送他回去。
学校走廊的灯没开,沈轲野的视线穿过黑暗,淡淡说:“我让他回去了。”
没有回答,梁矜执拗追问:“谁动的你?”
少女复杂的神色,漂亮的眼睛专注看他,她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样子。
沈轲野不自觉薄唇轻扯,说:“家里的事。”
梁矜知道他不想多说,皱眉,“那你可以在医院处理,没必要拍个照片特意给我看。”
她倒是消息知道得挺快,换成别人,沈轲野不会解释的,可他还是说:“不喜欢呆在医院。”
“我宁愿等伤口慢慢自己溃烂。”
他云淡风轻的语气,梁矜不自觉皱眉。
这个变态。
梁矜不想多废话,催促:“我带你去处理。”-
梁矜问门卫要到了医务室钥匙,翻箱倒柜只找到了碘伏棉签,小心掰开了棉签,用棉棒帮他消毒。
她低眸问:“要打针吗?小心破伤风。”
沈轲野说:“不会。”
少女高傲的姿态跟之前帮他处理伤口的样子不一样。
她刚刚练过舞,因为时间仓促,梁矜还是穿着修身的练功服,汗水浸湿了她素面朝天的面容,低眸的样子眉目清澈。漂亮的白丝,乌发随意束在一侧,冷白的皮肤薄嫩,覆盖薄薄的汗,漂亮得动人。
沈轲野心里一痒,把人捞在自己怀里。
沈轲野的怀抱,连同粗糙温烫的手,覆盖在所有的感官。
梁矜心跳跳动了下,浑身发热,她皱眉看他,说的话却不客气,“干什么?沈轲野,你想死是不是?伤口会裂开。”
男生目光一侧,略有思索似的,确认:“没裂。”
“……”
沈轲野单手搂着她的腰,梁矜轻轻地控制他,用棕色的棉棒戳着他的手臂,狭长的伤口看起来是重物砸出来的,周遭覆盖青紫的瘀痕。
深入到皮肉内部的伤口侧还有已经愈合的发棕的陈伤。
梁矜眼皮一颤,说:“陈律的合同我收到了。”他亲手设计了梁温斌的把柄送到了她跟前,她说,“谢谢你。”
沈轲野一直强迫她、引诱她,把她束缚在自己身边,直到让她成为他的人。
他其实没做什么真正伤害她的事,只是单纯的,用了梁矜不喜欢的方式。
梁矜害怕跟他恋爱的事情传出去,同样害怕沈家的权利纷争沈轲野落败。
少女深邃干净的眼眸一垂,说出的话却冷漠冰冷,“但是……你要的生日礼物就是给我添乱吗?”
梁矜软声警告:“沈轲野,电影本身就在压缩拍摄周期,郑导跟我有分歧,但大家都希望电影能够尽快上映,所有的人都在努力,你如果自顾不暇,就不要给我添乱了。”
沈轲野想见梁矜一面,哪怕今晚本就要见到她。倏然他挑眉笑了,问:“矜矜,你又知道了什么?”
梁矜心一颤,他对她的心思了如指掌。
梁矜的腿因为日复一日的练舞,柔软皮肤下蛰伏有明确的肌肉线条,现在罩着白丝,无情覆盖了一张骨节分明的异性的大手,沈轲野用了很大的力气,惩罚般掐进肉里,与她阻挠的手臂瓷白肌色形成鲜明的对比,继续追问:“谁联系你了?”
她被掐得一疼,推搡不开,浑身发软,眯眼看到沈轲野盯紧她的眼,侵略的目光。
宋佑晴亲自给她发了消息,说:【梁矜,我们见一面,放心,有什么见面聊。】
【当然,我可以跟你剧透,比如,跟你聊聊你母亲和你妹妹的病——我这里还有一份治疗资料是阿野不知道的,没有备份,只有我这里有。】
【我还会告诉你更多关于阿野的事,也告诉你我们沈家的情况,这对你来说也是好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