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楚子骋笑了声,“那你就当我是吧。”
……
浴室内热气蒸腾。
江淮赶走楚子骋,自己把脸埋进水里,郁闷地吐了一串泡泡,随后出水长叹一口气。
……真是好荒唐的一夜。
江淮手撑着脸,还是有点无法清醒过来。
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和楚子骋滚上床了呢?
他今天没喝酒,信息素也没多上头。
而且他明明知道自己看楚子骋有多讨厌,有多不顺眼,但是当楚子骋触碰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法拒绝。
当然有楚子骋信息素压制的原因,但是他的信息素确实也不排斥。
而且……最开始,确实是因为易感期的自己失控亲了楚子骋。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江淮有些懊悔地想,这辈子都算是有案底了。
不过……那楚子骋为什么要配合他?
江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
他的手腕被腰带勒了一晚上,都勒出红痕了。
楚子骋绑他的时候,眼神有点吓人,带着一股疯劲,不像是纯粹的胜负欲,还像是带着太多别的情绪,让他都有点不敢看。
江淮原本以为自己这么多年,很了解自己的死对头,没想到到这一刻,发现自己还是有点参不透楚子骋。
如果他刚刚说的是真的,他也没有和其他人的经验的话……
就算要是想要赢他,压他一头,也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
清理完毕后,江淮回到房间内。
楚子骋正对着房间内的镜子,正在检查自己肩膀上的伤痕。
听见他的动静,楚子骋没回头,只点了点自己的肩膀说,“看看,你咬得还不少。”
“……”
江淮道,“你活该。”
想到楚子骋一晚上做的,他觉得这里的每个牙印都值得。
楚子骋倒也不生气,只指腹抹过每一处被咬出血的地方,甚至还夸了一句江淮:“牙齿还挺不错,下次记得轻一点。”
下次!?
江淮当即道:“没有下次。今天就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等明天太阳升起,我们就把这件事忘记掉。”
明天抑制剂应该就重新送来了。
就算没有送来也没关系,他就算靠自己硬熬也不要重蹈覆辙。
“忘记掉?那不行。”
楚子骋不满道,“有人之前明明答应我,等我易感期的时候,要回报给我的。怎么,现在就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了?这不好吧?”
他不说还好,一说江淮更恼了。
“行啊。”
江淮说,“我记着,等你易感期的时候也让我草你一顿试试?”
楚子骋似笑非笑道:“每个人易感期都不一样,我想我更需要点别的抚慰方式。”
“再说了,我觉得我们配合得挺好的。你当时明明感觉很爽。”
身体的反应欺骗不了人。
江淮当时绝对是喜欢的。
楚子骋再次走近他,朗姆酒味飘过来萦绕着江淮。
“抑制剂还有副作用,我想我应该比抑制剂好用点。”
他的语气听着循循善诱,“与其回避,不如想想,下次也可以用我。如果我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告诉我,我也会改正嘛。”
江淮瞪他,重复道:“我说过了,没有下次。”
楚子骋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
他原本想说,你从最开始亲我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还有无数次。
想了想又道,算了,骗你的。
其实就算你不开始,也会有以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