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我下来……这个姿势,嗯啊好深……太奇怪了,长屿……”
姜瑜冬慌乱地晃腿,偏偏陈长屿恍若未觉,下身耸动肏干着,嘴唇凑近她耳边喘息低语“呼……骚逼岳母,真能流逼水……骚子宫好会吃鸡巴,嗯啊……”
“啊哈,别说了……”
姜瑜冬眼冒金星,没现陈长屿抱着她走到了落地窗边。
二十八层的高楼,整个城市俯瞰得一清二楚。窗外阳光明媚,偶有飞鸟路过,斜对面的高楼倒映着集团大楼的影子。
陈长屿知道落地窗是单向玻璃,外面天气晴朗,在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
可他还是有种在大庭广众下肏逼的快感。
他放开姜瑜冬的腿。
姜瑜冬被玩了好一会,双腿早没了力气,有些站不住,眯着眼扶上玻璃,陈长屿从后面压住她,她裸露的身体被迫贴上前面的玻璃,不大的奶子压得扁圆,冰凉的触感袭来,她才惊觉自己被女婿压在落地窗前。
女婿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子宫里,肿胀的,一跳一跳的,他们好像马上要给路人表演一场酣畅淋漓的乱伦通奸。
“别在这里行吗……”
姜瑜冬求饶,身体却开始亢奋地颤抖。
终于能到达高潮了吗?
“不行,就在这里。”陈长屿的声音很坚定,一下一下肏着岳母的子宫,干得她脸颊抵在玻璃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幸好好在没人看见。姜瑜冬想。
她没注意到玻璃上陈长屿的虚影带着跃跃欲试的笑。
“唔唔,轻点……会被听见的……”姜瑜冬压抑着呻吟,不会有人看见,但她不敢确定自己放声浪叫会不会被听到。
陈长屿对这个强势的女人没有半点怜惜,终于到他掌握主动权的时候了!他腾出手,在岳母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贱货,现在知道怕了!逼我操你的时候不是很凶吗?!”
“啊!你怎么能打我屁股!”姜瑜冬疼得一缩,雪臀狂扭,躲避男人的大手。
没有什么比被女婿打屁股更可耻的事了,如果有,那就是在女儿面前。
“老骚逼还敢躲!让大家都听听你骚求肏的声音!”
陈长屿按着她的腰,操逼操的噗噗作响,又一声清脆的掌掴夹杂在沉闷的皮肉相撞的声音里,淫荡至极。
“不要啊……嗯别打了,屁股好痛……”
姜瑜冬这么说着,丰沛的淫水却顺着腿根缓缓流淌到大腿上,她悄无声息地垫起脚,把屁股和骚逼送到更方便陈长屿的高度。
“别打?姜总,连女儿男朋友的大屌都要吃,还要当着女儿的面吃,你还是不是个东西?!”
“唔……不、不是,不是东西……啊!好痛!呜呜又挨巴掌了……”
“臭婊子!贱货!说,做了错事要说什么!是不是要说对不起!”
陈长屿左右开弓,问一句打一下,姜瑜冬两瓣肥屁股各挨了好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这点疼痛不算什么,难堪的是,她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被女婿教训,被摁着脑袋道歉。
她掉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呜呜呜是的,要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抢竹心男朋友的大屌……不该,嗯啊肏得我好爽,长屿的大鸡巴真好吃,啊不是……是不该逼迫长屿肏我的臭黑逼……唔,岳母错了……好女婿,原谅岳母……”
“……哼,这还差不多……”
陈长屿舒坦了,想要姜瑜冬这种高傲女人低头认错可真不容易。
他揉揉她被打红肿胀的臀肉,就在姜瑜冬以为这事过去了的时候,他又落下一巴掌。
“还有呢?姜总,想吃鸡巴要有点诚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