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交融,唇舌交缠。
口腔中满是男人送来的烟味,姜瑜冬难受得紧,嘴巴被男人堵着躲不开,被迫承接了一个久违的、粗暴的、充满焦味的吻。
她早已不记得上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没有人敢这样对她。
陈长屿的入侵姿态凶悍,原本抵抗的舌头在对方几下吸吮之后就缴械投降,反抗不自觉化成了纠缠。
她舌根酸,舌尖却越渴望地卷住入侵的大舌,两条滑腻湿热的软肉在口腔中缠绵,唾液分泌染出唇角,唇畔口红晕染,她的骚逼也悄然动了情,默不作声地夹紧,和上面的小嘴一样贪吃。
陈长屿离开她的双唇时,姜瑜冬怔住,愣愣地望着淡然脱离的年轻男性。
他的薄唇沾上了她的口红,那一抹红给他清隽的容貌增添了几分艳色,可他含着烟吞云吐雾的样子又如此漫不经心。
温润如玉的背后,完全就是个风流浪子……刚刚脏话和羞辱带来的不快,莫名成为了深入骨髓的催情剂。
姜瑜冬仰视着他,心怦怦直跳。
陈长屿瞧着岳母一副被吻傻了的样子,烟雾缭绕中无声牵出一个讥诮的笑。
真是个欠肏得老骚逼,大黑屌捅几下就老实了。
他重新摸上姜瑜冬的膝窝,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本就被大屌插得分开,这下更是大喇喇的敞开,露出里面撑得有些白的浅褐色屄穴。
尽管鸡巴感觉岳母的骚逼很嫩,但这颜色明显不是嫩逼。
而且不管是女友还是他的小狗,甚至是俱乐部的骚逼,有毛的都习惯定期剃毛。
他被养刁了胃口,习惯观赏光洁无毛的逼。
姜瑜冬自然不会剃毛,向来是别人讨好她的,阴阜一丛黑乎乎的倒三角形状毛。
看着就不太干净。
“臭逼被多少鸡巴干过了?这么黑,爬到这个位置是卖逼被鸡巴干出来的吧。”
陈长屿不清楚岳母多年没有正经性生活,他嫌恶地深顶进去,再用力抽出,软嫩的逼肉外翻,他看清内里粉红的逼肉才稍稍减了些厌恶。
姜瑜冬清醒过来,孤身一人一路走到高处的艰辛她再清楚不过,最厌烦说她是靠男人上位的言论。
陈长屿比那些人说得还要粗俗不堪,她火气上涌。
全然不顾对方大屌还在她逼里抽插,大声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老娘一个人喝八瓶酒拉投资的时候你还在光着屁股到处跑呢,什么玩意也敢质疑上老娘了!”
说着,还想给身上男人一巴掌。
陈长屿稳稳接住,捡起内裤把她的手绑到一起。
他望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岳母冷哼一声,一言不地猛肏她的骚逼。
粗硬的肉棒在肉穴里大开大合,刮蹭碾磨粗鲁异常,龟头突破宫颈,马眼围着宫口打转。
每一下凶猛的进攻,都给姜瑜冬带来触电般的酥麻,从骚逼到整个腹部和后背都流淌着难以言喻的热意。
“哦啊啊……好快,顶到子宫了,撑得好满……嗯啊好酸好爽!不许,操了,啊……再深要进到小子宫里了唔……”
“呵,什么玩意?说,是什么玩意在肏你?没用的骚逼又流水了,这么黑、这么馋,是不是被大屌操出来的?伺候过十几上百根鸡巴了吧?你说,你是不是臭脏逼,几下就被大屌日爽了,淫水粘得我鸡巴上都是。”
姜瑜冬爽得小肚子直抽搐,嘴上完全相反,“滚……哈嗯不是脏逼……这是正常的色素沉淀,不许造谣嗯啊……小穴只吃过两根哈,你、你是第二个……啊,好爽,鸡巴好会肏……”
“唔……谁管你吃过几根,反正你就是又黑又臭的脏逼,欠操的骚货……”
陈长屿才不会信女人在床上的话,把她们日爽了,她们什么都说得出口。
他只管挺着粗屌在湿乎乎的骚穴中高捣干,姜瑜冬m型的姿势能让大屌入得极深,逼肉被插得噗噗作响,上一秒被翻出来,下一秒被干进去,肥嫩的屄唇被撞得微微变形,黑逼甚至被肏得泛起红,软嫩的私处和内里的子宫口都肿胀了一大圈,裹得粗长大屌越爽快。
一顿爆肏,姜瑜冬被撞得小奶子晃个不停,嗯嗯啊啊的,满嘴只会重复着“我不是”“我没有”。
手指无意中摸到小腹的凸起,那粗长的形状烫得她立马抬手——女儿男友的性器也太大了,鸡巴肏进逼里,跟给她打上钢印似的,她的穴,甚至子宫都快变成女婿鸡巴的形状了。
她的亡夫都没能做到这个地步。
陈长屿正舒服得叹气,没注意到岳母的小动作,忽然感觉到些异样,精囊似乎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
他低头,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醒来也不忘姜瑜冬的吩咐,爬到他身下,尽职尽责地舔着他和岳母相连的性器,半张脸上落满了飞溅的淫液。
察觉陈长屿现了她,林月抬眸,对上陈长屿充斥着情欲的眼睛,眼睫猛得一颤,身体瑟瑟抖。
陈先生肏逼实在太凶了,她被肏得心生惧意。
而且她心虚得很,姜总让她舔穴,她是舔了,可她不知道怎么的,视线怎么也离不开蹂躏肏干姜总屄穴的那根黑紫肉棒,她不由自主地想亲吻陈先生的大鸡巴。
不过陈长屿耸动的度太快了,她吃不到一点,只好含住两颗大卵蛋解馋。
陈长屿被舔得眯了眯眼,没赶走这个被肏出淫性的小馋猫。耳边滑过姜瑜冬的否认,他灵光一闪,缓下肏干的度。
“不是?谁说你不是?”
他拨开岳母腿间茂密的丛林,找到勃起坚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狠狠拧了一把。夹着肉屌的骚逼喷出一股骚水,淋到陈长屿手上。
陈长屿把弄脏了的手送到林月面前,“来,林秘书尝尝,姜总新喷出来的逼水。”
“你!不、不行……”姜瑜冬被林月舔过许多次,此刻却异常羞耻。
林月抖了抖,没听姜瑜冬的话,她像条乖顺的小狗一样舔舐起男人的手。
陈长屿微笑,平稳的声线中满是恶劣,他问“林秘书,姜总的屄臭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