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屿松了口气。
岳母太狠,逼得太紧,恐怕也有迫使女友分手的意思。不过女友宁愿翻脸都要爱他。
他不能对不起女友的爱。
想要快点结束,唯有加猛肏。
陈长屿把注意力放到身下的骚货上,腰身一沉,粗硬的鸡巴头蛮横地破开处女膜,势如破竹地往骚逼深处冲去,一路残暴地镇压住蜂拥而至的逼肉,直到整根肉棒全部被湿穴包裹,大龟头隐约顶到一个紧闭的小口才停下。
“啊啊啊——好痛,处女膜被陈先生捅破了哇啊!太深了,呕……好想吐……”
林月痛得尖叫,混杂着反胃的欲望,原因无他,大屌塞满小逼里的感觉太扎实了,让她隐隐觉得内脏都被压迫。
她忍不住仰起微皱的脸,臀肌背肌收紧,双腿也紧绷着上翘。
整个人成了“两头翘”的姿势。
要不是陈长屿骑在她的大腿根处,双手压着她的屁股,她动弹不得,不然早就扭着屁股爬走了。
“嗯……”陈长屿难耐地闷哼。
这个姿势的腿分不了太开,感觉上比其他姿势夹得更紧。
骚秘书不仅肌肉力,逼肉亦不自觉收紧,极度紧致的吸裹舒服得要命。
他虎口用力掐了掐美艳秘书饱满的屁股肉,摆臀在湿热的穴里抽插起来。
要不是岳母和女友盯着,他高低在这个骚货屁股上留几个巴掌,让她别把骚逼夹那么紧。
“呕……嗯啊,陈先生……的大屌动起来了,呜呜呜肉棱和青筋好硬,磨得骚逼好疼……哦哦龟头不要顶那边!好酸好胀,唔哦怎么有股想尿尿的感觉,是要、要喷淫水了吗……好厉害的大鸡巴,主人,陈先生的鸡巴非常、非常会肏逼呢……”
林月身体适应性极强,熬过最初的疼痛,在陈长屿成熟老练的肏干下,她的敏感点很快就被找到,骚逼被顶得直冒淫水。
在混合着新鲜铁锈味的淫液骚味和啪啪声里,她痉挛、呻吟、满脸难耐。
但她知道自己有多难堪。
她靠着口技当上姜瑜冬秘书的那天,她就告诉自己,她会永远乖乖听姜总的吩咐,做姜总最听话忠诚的狗狗。
这么多年过去,只有她一直留在姜总身边,说明姜瑜冬对她是有几分情谊的。
姜总让她和女儿的男友做爱,描述女婿的性器,这是主人对她的信任。
相信她不会沉迷欲望,能认真完成主人的任务。
可是现在……
“嗯啊,插得好快啊……骚逼要被贯穿了!哈,被干得好爽!大屌好烫好硬啊,插在小逼里好满足……逼肉被陈先生的高摩擦弄得酥酥麻麻的,唔嗯烫烫的鸡巴头别走,小子宫在流水了,要大龟头亲亲堵水……啊啊啊陈先生、陈先生好猛,一下就顶进子宫口了,子宫要变成先生鸡巴的形状了……哈,受不了了,喷出来了啊啊陈先生射了吗……快射给小骚货吧……”
林月纵情浪叫,头晕目眩。她没现,破处时该有的血腥味都被她的骚味盖住了。
她只是想,一个臭男人,一根臭鸡巴,插得她翻起白眼,口水直流……说话变得黏黏糊糊的了,描述更是变成了求肏的骚话……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身体好喜欢被大小姐的男朋友肏啊……
呜,她辜负主人了。
陈长屿不知道身下的骚货还有这么多心思,林月给他的印象一直是乖顺的空心人,姜瑜冬的一条狗。
失控时娇媚动人的骚叫声才有些活人感,提醒他他在干的不是个人形飞机杯。
林月的屁股都被抓红了,陈长屿一松手,两个硕大的掌印就闯入眼帘。
雪白的臀肉随着肏干的节奏晃动,巴掌印被衬托的格外鲜红,宛如蝴蝶翅膀一般来回翻飞。
陈长屿喉结微动,没忍住,对着肉嘟嘟的臀肉掌掴了几下。
屁股上的红痕立马交错凌乱。
“啊——!”林月惊呼出声,高潮中的身子敏感至极,被打了几巴掌,她竟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忙着吞吃大屌的肉穴趁着鸡巴抽出的空隙滚出了一大泡淫液,皮质沙被“抛了光”,油光水亮的,部分没来得及滑到地面上的,清晰地反射出骚逼被大屌抽插蹂躏的模样。
林月不知道,姜瑜冬和陈长屿却看得一清二楚。
操,这能是处女的骚逼?舔他好岳母的骚逼舔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