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总是一个人,但她要承担的太多。孕期艰辛不用多说,难得赋闲在家才轻松一些。
我想让姐姐更快乐一些。
我扔掉湿巾,俯身含住了姐姐的乳头。乳头顶着我的舌尖,除了浓郁的奶味,还有丝丝缕缕被破皮后的血味。
我姐轻吟,按住我的肩膀微微用力,面上却是笑着的,“阿屿还没长大呢?”
我姐和我女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同样清纯类型的容貌,同样优秀,也一样纵容我。
我握着姐姐的腰,张口吃进更多奶子。奶香四溢的乳肉大半被我吞进口中。余光里姐姐微微并拢了腿,她也是有感觉的。
我含糊不清地说道“姐姐太辛苦了,我想犒劳姐姐。”
姐姐欲言又止,我探了探她腿间,明明已经有了湿意。
我吐出姐姐的奶子,埋在她胸口说道“姐姐不想要吗?为了怀孕受过那么多的苦,总有一回要选择快乐吧。”
其实我知道姐夫有弱精症。某次来看望我姐,正好撞见她和姐夫激烈的争吵,为了那小的可怜的受孕几率。
姐姐知道我的意思,眼眸里迅浮起一层水雾。她抱住我的脑袋,捏捏我的后颈,幽幽叹了声。
“你以后要对阿心好一点。”
这当然,我对我女友一直都好。
但我也不会忘记我姐。
我搂着我姐,重新含住姐姐的奶头吮吸起来。奶水有,但不多,奶味萦绕着我的鼻腔,有一点腥,但不难喝。
软嫩的乳肉宛如一块新鲜的豆腐在我口中翻滚,被我的口水染得晶亮,乳晕上细小的牙印被我一寸一寸仔细舔过,抚平姐姐内心的躁动。
我姐的呼吸越不稳,手指插进我的短里。
外甥女睁着葡萄般的大眼睛,懵懵懂懂地望向抱在一起的我们。
一个是他妈妈,一个是他舅舅。
舅舅取代他的位子在吃他妈妈的奶子。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知道了也无力制止。
哦……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弟弟帮操劳的姐姐放松放松身体而已。
我抱着姐姐上了床,睡衣早就敞开了,凌乱的掩着白花花的胸膛和肚子。没有露点,但身体柔美的线条欲语还休。
姐姐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我面前却是温柔的。现在温柔带上了些害羞,姐姐抬起胳膊,掩耳盗铃般地挡住眼睛。
这是姐姐和姐夫的卧室,床头柜上还摆着他们的婚纱照。
姐姐离开了我,和另一个男人成为了“亲人”。
但那又怎么样,现在姐姐是为我湿的,我也是为她硬的,我们的感情和血缘永远斩不断。没有其他人能插入。
我脱下裤子,坚硬的鸡巴弹出来。
我挺着腰把鸡巴送到姐姐手里,姐姐被烫得瞬间撒开手,又小心翼翼地环住鸡巴撸了撸,另一只手一点点挪开,露出姐姐惊喜渴求的眼睛。
姐姐很兴奋,手指点点马眼,溢出的前精粘湿了她的指尖,指尖从顶端来到冠状沟,摩挲片刻后一路向下,抚过棒身的青筋,掌心托着两个大卵蛋把玩。
“……你长大了。”姐姐一脸欣慰。
如果她的手没有做出如此色情地撸管的话,一定是一句非常好的夸奖。
我在她手里抽送着鸡巴,用大龟头顶她柔嫩的手心,“哪里长大了?你怎么知道我大了,姐姐?”
姐姐任由我肏她的手,还贴心地帮我按摩鸡巴,非常不好意思地说“你记得你高中那会吗?有一次我回家看你,你只穿了裤衩在沙上睡觉……勃起状态把内裤撑得很满,形状什么的……都一清二楚。挺……挺大的,弯曲的形状看得人眼馋,现在仍然漂亮,好像还……更大了。”
我不由弯了唇角,俯身亲亲姐姐的嘴,“所以姐姐早就知道我很大。”
我姐羞耻得很,鼻子里一声“嗯”宛若蚊呐。
我抽出鸡巴,拉下姐姐的裤子贴了上去,握着鸡巴根部拍打姐姐湿漉漉的骚逼。
“姐姐都看得眼馋了,后续没什么想法?”
鸡巴凌虐骚逼口没收着劲儿,打得阴蒂歪七倒八,龟头时不时嵌进逼口又狠狠抽出。我姐娇喘起来,伸出手指拨开阴唇,方便大屌在逼口肆虐。
“唔……没、没什么想法……你那时候才高中,年纪那么小……我怎么敢有想法,最多……最多就偶尔自慰的时候想想看到的轮廓……”
姐姐在床上软成一滩水,柔情似水地望着我。
“呼……淫荡的坏姐姐,竟然想着亲生弟弟的鸡巴自慰……”我长舒一口气,停下动作,鸡巴在穴口蹭了蹭,盯着姐姐的眼睛,问道“那刚刚姐姐怎么不阻止我,姐弟乱伦……是不对的。”
“因为、因为我也想要……想要弟弟的大屌插进骚逼里止痒……阿屿别停,我们、我们本来就该连在一起的,姐姐的骚逼就是给弟弟放几把的,啊——!”
姐姐急促地叫了一声,我的鸡巴已经完完全全没入了姐姐骚逼当中。
姐姐说的对,我们本该就该连在一块的。
我也想要姐姐。
我终于抢回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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