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白峰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职业习惯作祟。就这个小破岛,哪有什么危险?
“吱呀——”房门从里面推开,白峰隐约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影。
“老板,什么事?”询问的同时,白峰自然而然的靠近人影。
“给你个东西。”人影向他伸出了手。
“什么东西?”白峰本能的探头查看。
“好东西。”话音未落,一道模糊的黑影直刺他的小腹。
白峰浑身汗毛倒竖,勉强扭腰一闪,还是没能彻底避开。
刹那间,腰间传来一阵锋利的凉意。白峰似乎听到了利器划过皮肉的声音。
“不好!”白峰闪身后退,刚准备举枪还击,忽觉后腰一阵剧痛。
那里,是人身上最脆肉的肾脏,俗称腰子。
“救——”不等白峰叫喊出声,前面的力气带着风声刺了过来,身后也伸过来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嗬——嗬——”一刀接着一刀,前后两把匕刀刀入肉,白峰双眼一黑,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这是李有有第一次杀人,也是许卓第一次杀人。
先由李有有模仿迟文瑞的声音引出白峰这名危险的墨镜男子,李有有负责主攻,许卓埋伏在门后负责补刀。
而且为了不让匕在夜里闪光,两人还提前用把匕熏黑。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简单直接,效果拔群。
两人缓了一会气,一起把白峰拖进他的房间。
顾不上擦拭身上的血迹,两人重新来到外面。
现在,剩下的男人还有方伟和迟文瑞。李有有不知道方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这不重要,干掉他就好。
来到方伟门外,两人如法炮制。
方伟比白峰好对付多了,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就被李有有一刀结果,根本不用许卓补刀。
可怜方伟,刚刚获得自由就丢了性命,要是提前预料到这个结果,他一定不会辛苦伪装精神病搞了个保外就医。
现在就剩下一个迟文瑞了,李有有直接过去敲响了房门。
“谁啊?”迟文瑞的情绪不太好,大概是因为起床气。
李有有模仿起了方伟的声音,第一次模仿,大概有七八成相似。
“是我。”
“什么事啊?这么晚了?”迟文瑞丝毫没有怀疑,不情不愿的打开房门。
“好久不见,不请我进去吗?”李有有身着带血的衣服,浑身上下散着无尽的杀气。
在迟文瑞眼里,这无疑是深海中爬出来的恶鬼。
一瞬间,迟文瑞就像是被人抽了骨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迟文瑞话都说不利索。
李有有没兴趣跟迟文瑞啰嗦,一脚踢中他的下巴,直接把人踢昏了过去。
一旁,许卓递过来一根提前准备的绳子,李有有接过,把迟文瑞捆了个结结实实。
找了一圈,李有有在迟文瑞的房间里找到一把手枪,还有几套干净衣服。
“李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许卓不解的问。
李有有摇了摇头,“我还有事要问。”
许卓没再多问,跟李有有一起走向简嬴二女的房间。
这个时候最稳妥的做法应该是留下一人看守迟文瑞,但两人担忧了这么多天,对妻子的思念根本压制不住,只想尽快见到对方。
不过,李有有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把迟文瑞的嘴堵上了,又用衣服把他的脑袋结结实实的缠上,让他就算醒了也不知道在哪,想叫人都不出声音。
闲言少絮,李许二人飞来到简宁她们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对视了一眼,由李有有轻轻敲响了房门。
屋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却久久无人开门。
李有有实在等不了了,抬起右脚砰的一声踹开了木质房门。
摸索着打开灯,李有有心疼的差点留下眼泪。
房间空荡荡的,连床铺盖都没有。
简宁与嬴棠浑身赤裸的依偎在墙角,一根手指粗的铁链连接着她们脖子上的项圈,把两个绝色人妻如同母狗一样拴着。
“老公!”简宁泪眼盈盈的看向李有有,珍珠般的泪水止不住的滚落。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
回程的船上,心情与来时相比已经大不相同。
李有有几天没出舱室,一直陪着简宁母女。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不经历真的无法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