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愧疚,为此她经常去部落领家寻求解决办法。
我很难受,但我没法责怪她,因为这笔负债是为了这个家。
债务让我更加担心妻子,我因为害怕她会被关进监狱而哭了很多次。
我不得不离开家去找寻工作。
我敲开找到的每一家商店、咖啡馆、餐馆和车间的门问“你们需要人来打工吗?”他们看见我矮小的身材和虚弱的骨瘦如柴的体格之后都会拒绝。
在最后,我进入了一座还在建设中的建筑。
其中一个喊道“乌斯塔!”乌斯塔·阿里,男孩们称他为“乌斯塔·阿里”,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卡西姆。”
“你多大了?”
“16岁。”
“你不应该在学校吗?”
“我的家负债累累。”爱人被铐上手铐的画面在我眼前闪过,我热泪盈眶。
眼泪开始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我叫道“先生,求求你,给我工作吧!”乌斯塔觉得很可怜,问我能不能搬砖。
我的回答是肯定的。
他说“如果你工作,我会每天付给你两个土曼。”
“谢谢,谢谢您,先生。”我开始把砖块从人行道搬到工地。
我虽然已经是一名父亲,可我的手却瘦弱到几乎连一块砖头都拿不动!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惜一切代价继续工作。
日落临近时,乌斯塔给了我两个土曼,让我第二天早上再来。
接下来的六天,从日出到日落,我都在这个工地工作;我虚弱的身体和年轻的年龄并没有给我这种工作的能力。
搬砖的时候,我的小手会滴血。
那天下午,下班后,乌斯塔给了我二十多块土曼,说“这是你一周的工资。”
现在我有大约3o土曼。
我花了2里亚尔买了一小包饼干,然后我又花了5里亚尔买了一些香蕉。
有了这些“战利品”,我过得很愉快,不知怎么的,我的疲劳也减轻了。
事实上,这是我第一次吃香蕉。
我不得不从我的一位同事那里学习如何吃它们。
我小心翼翼的咬下了小半根,余下的包了起来收好,想着带回去让我的妻子和女儿尝尝这香甜的水果。
但我不知道香蕉是这么的容易腐坏,就如同我这脆弱的人生一般。
上天啊,我并非是有心浪费粮食,我只是从来未曾品尝过这柔软的香甜。
求您宽恕我的愚蠢,求您保佑我的妻子和孩子平安。
整个餐厅一片寂静。
坐在对面剥着长脚虾的吞武里默默的站起身子擦了擦手,从果盘里掰下了俩根有我手臂那么粗的香蕉剥开去皮,一把塞进了凯瑟琳和燕子的怀里。
“来,两位妹妹。这是咱们自己家种的香蕉。保证甜。”
“谢…谢谢姐姐…”凯瑟琳犹犹豫豫的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惊奇的神情。
“这位,额…”
“吞武里姐姐。”
“吞武里姐姐,这香蕉,这香蕉…”
“怎么样?这香蕉好吧。”
“这香蕉怎么是又甜又辣的?”
“啥?辣…?不能啊,我尝尝,我…”
“傻丫头,你没漱口。”女灶神无奈的看着这一对活宝“你这满嘴红油花椒吃香蕉那还能不是又甜又辣的?哪有一口水果一口饭这么吃的。等吃完饭再吃,先放下。”
“哦好。”凯瑟琳乖乖地把香蕉放在一旁。我转过头去对桑提使了个眼色“老婆,根据这个货币能确定凯瑟琳的籍贯么?”
“嗯。流通这种币的地区刚刚解放没多少日子,而且离着咱们港区虽说不算太远,但也不近就是了。空想她们全的话大概得三四个小时吧。”
“那还好,是解放区就好办。路也不算远。到时候文工团有假期的话让新泽西衣阿华她们带孩子回家玩玩。诶对了,话说9oo土曼大概什么购买力?”
桑提叹了口气“能买6o瓶可乐…”
姑娘们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绝于耳。我抽了点纸擦了擦眼睛,往下继续念着。
9月3o日。
从乌斯塔先生的工地离开已经有一阵子了,我是如此想念我的爱人和女儿。
有一天,我数了数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