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眉闻言吓了一跳,忙把手链放回首饰盒,“不不,我怎么能要你这么昂贵的礼物啊!”
“没事的,这么多我也戴不完,我们这么好的朋友,你就拿去吧!”说着,乔雅菲又伸手去拿那条手链。
陆心眉忙去阻拦,一手推过去,不小心把首饰盒推到了地上,里面的珠宝全部掉了出来。
“哎呀,瞧我多不小心。对不起啊,雅菲姐!”陆心眉大惊,忙蹲下去捡散落在地上的珠宝。
“不要紧,捡起来就是了。”乔雅菲也蹲下去捡。
这时,陆心眉忽然惊呼一声,“雅菲姐,你怎么也有这个玉佩?和我的一模一样!”
乔雅菲闻声抬头,看见陆心眉手里拿着一块玉佩,正满脸惊愕地看着她。
“是吗?你也有这样的玉佩?”这种如意款式的玉佩比较多见,陆心眉也有倒不稀奇,乔雅菲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可是,陆心眉的神情却很激动,拿着玉佩翻来覆去看着,“雅菲姐,你这玉佩是哪来的?”
乔雅菲伸手拿过玉佩,脸上闪过一丝哀伤,“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是我爸爸送给她的。”
“你爸爸送给你妈妈的?”陆心眉问。
“是啊,那时我才几岁大,爸爸有一回去云南出差,看见这块玉佩很美,就买回来送给了妈妈,他还特意要工匠师傅在这块玉佩上刻下妈妈的名字,表达他对妈妈的爱。”乔雅菲一直记得,妈妈很喜欢这块玉佩,自从爸爸送给她之后她就一直戴在身上从未取下来过,一直到她去世前几天才把玉佩取下来给她。
“雅菲姐,再让我看一看好吗?”陆心眉的声音有些发颤,伸到她面前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
乔雅菲把玉佩放进她的手里,有些纳闷,她这个反应好奇怪。
陆心眉站起来走到窗前,迎着投射进来的阳光举起玉佩认真端详着,那神情是那么专注,好像是在研究一样绝世珍宝。
没错,这块玉佩和她的那块玉佩几乎一模一样,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大小都是一样的,唯一不同的就是这块玉佩上刻着一个“红”字,而她的那块却是个“玉”字。原本那块玉佩她一直都戴在身上的,昨天见吊玉佩的绳子因为时间久了有些破旧,怕再戴下去啥时候断了都不知道,就取了下来准备哪天去换一条新的。不然现在她就可以拿出来跟乔雅菲这块玉佩对比一下,看看两块玉到底有多相像。
为什么会有两块一样的玉佩?难道她的身世和这玉佩有关?
乔雅菲走过去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有些歉意地说:“这块玉佩对于我来说有纪念意义,不然我就送给你了。”
在乔雅菲看来,陆心眉的这番举动很明显是对这块玉佩非常喜爱,如果不是父亲送给她的,她一定会送给陆心眉。
陆心眉似乎没有听见乔雅菲的话,目光胶着在玉佩上面,思绪不知飞到了何方。
这时客厅里传来莫国强呼唤乔雅菲的声音,乔雅菲应了一声,陆心眉才如梦初醒般把玉佩还给乔雅菲,说了一声不好意思。
乔雅菲笑笑,拿起刚才陆心眉看过的那条手链塞进陆心眉手里,“这个你拿去,你的手腕比我的要细一些,戴着好看。”
“不不,雅菲姐,我不能要,谢谢你!”陆心眉慌忙把手链放回首饰盒,逃跑一般飞出卧室门。
乔雅菲无奈,只好收好首饰盒,跟着走了出去。
接下来陆心眉一直有些神不守舍,话也少了,时而若有所思地看着乔雅菲,时而又低头沉思着,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吃饭的时候,莫梓聪看见一桌子都是他爱吃的菜,嘴里赞个不停,马上就拿起筷子狼吞虎咽,一边吃还一边哀叹,“明天就要去上学了,去了学校就吃不到这些好东西了!”
在座几位都笑了,莫国强夹了一块他爱吃的鸡翅膀放进他的碗里,宠溺地笑道:“喜欢吃就多吃点。”
莫鹏飞戏谑道:“梓聪啊,吃个鸡翅,飞高点飞远点,鹏程万里。”
“说起这个鹏程万里我就生气,当初给你起名鹏飞就是寓意鹏程万里,哪里想到你读书读不成,工作也做不好,白白浪费了这个好名字。”莫怀荣瞟了莫鹏飞一眼,转头对莫梓聪说:“梓聪这回为我们莫家光宗耀祖了,到了学校要好好读书,学到本事,将来好好干一番事业,可别学你哥这样瞎混。”
莫鹏飞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得了吧,爸,你是不是不损我一顿你就不舒服?每次都是这样。”
莫国强忙打圆场,“呵呵,鹏飞现在已经很听话了,大哥你就别再说他了。这回梓聪也不过只考了一个专科学校,将来还不知怎样呢,说不定还没有鹏飞那么本事。”
他这话表面上是在谦虚,实际上却是在暗示自己的儿子确实比莫鹏飞有出息。
莫怀荣自然听得出来莫国强的意思,不过他并不介意。这个堂弟的性格他很了解,从小就很好强,处处都想比过他,却一直未能如愿。如今莫梓聪比莫鹏飞争气,总算是给莫国强挣了脸面,他这样得意很正常。
乔雅菲在一旁察言观色,很不满莫国强这样故意炫耀,却又不敢说他,只好招呼莫怀荣父子和陆心眉吃菜,把话题扯开。
看见陆心眉一晚上不怎么说话,也很少夹菜吃,乔雅菲心里觉得奇怪,刚想开口问她,莫梓聪却把她的疑虑问了出来。
“心眉姐姐,我说你今晚是怎么了?一直都不说话,不会是舍不得我走吧?”
陆心眉正低头扒饭,闻听此言猛地抬起头来,有些错愕地看着莫梓聪说:“我。。。。。。我没有啊!”
“没有?那你的意思就是非常舍得我走了?”莫梓聪眨眨眼,装出一副委屈样。
“不,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陆心眉一急,不知该怎么解释,她心里一直惦记着乔雅菲的那块玉佩,根本就食不知味,只想早点结束这个晚宴,早点回去看一下自己的那块玉佩,哪曾想会被莫梓聪察觉到她的神不守舍,还拿来开玩笑。
乔雅菲见她急得语无伦次,心里更觉奇怪,忍不住问道:“心眉,你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吧?”
“哦,我没事,可能是昨晚睡得晚,今天又没睡午觉,现在感觉有些累了。”她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心事,只好编个理由。
莫怀荣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关切道:“你是不是为了考试,昨晚看书看得晚了?我跟你说过,考试固然重要,不过身体更重要,不能为了考试把身体弄垮了。”
“大哥说得是,心眉你是要注意劳逸结合,千万别累坏了。”乔雅菲嘴里符合着,以为陆心眉确实是因为身体的原因而没有精神。如果她知道陆心眉心中所想,只怕也会和她一样魂不守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