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的表情变得冰冷。我认出这是原着中"霸道总裁"的标准神态——眉头微蹙,眼神锐利,下颌线条紧绷。
"系统在试图分开我们。"他压低声音说,"它知道我们聚在一起是危险的。"
"那我们该怎么办?"苏婉紧张地问。
秦墨快思考了片刻,然后从西装内袋取出两张名片递给我们:"今晚八点,来这个地址。带上必需品,我们可能需要长时间躲避系统监控。"
我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青松路号,松涛别院。没有电话,没有公司名称。
"现在,我们必须暂时分开。"秦墨警告道,"表现得像系统期望的那样。苏婉,你要伤心欲绝地离开;颜晓梦,你要得意洋洋;而我,会继续扮演冷酷无情的总裁。"
"演到今晚八点。"我点点头,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苏婉深吸一口气,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颜小姐不管原着里我们是什么关系,现在我们是同盟,对吗?"
我看着她真挚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阵愧疚。原着中我对她做了那么多恶毒的事虽然不是出于本意。
"叫我晓梦吧。"我勉强笑了笑,"是的,我们是同盟。"
秦墨打开门,立刻换上了一副冷漠表情:"苏小姐,我想我们已经谈完了。请你离开。"
苏婉的转变令人惊叹——她的肩膀立刻垮了下来,眼眶泛红,嘴唇颤抖,活脱脱一个心碎的女孩。"我我明白了,秦总。谢谢您的时间。"她哽咽着说,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出办公室。
我的表演也不遑多让。我整理了一下裙子,扬起下巴,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看来某些人终于认清自己的位置了。秦总,期待我们的合作。"我故意用甜得腻的声音说,然后踩着高跟鞋昂阔步地离开。
走廊里,几名员工假装忙碌,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窥探的目光。让他们看吧,让他们以为这又是一出恶毒女配的胜利。只有我知道,面具之下,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林姐在楼下等我,一见面就连珠炮似的问:"怎么样?谈成了吗?秦总说什么了?为什么苏婉哭着跑出去了?"
"一切按计划进行。"我敷衍道,钻进保姆车,"送我回家,我累了。"
一路上,林姐不断念叨着公关策略和代言细节,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我的思绪全在今晚的会面上。松涛别院是什么地方?秦墨有什么计划?系统会让我们顺利见面吗?
回到家,我立刻锁上门,拉上所有窗帘。然后我开始翻箱倒柜,找出一个旅行包,往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物、现金、护照和充电器。我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或者要躲多久,但有备无患。
收拾完行李,我坐在床边,盯着手中的名片呆。青松路在城市近郊,是一片高档别墅区。秦墨在那里有房产吗?为什么选那个地方?
"系统。"我轻声呼唤,"我知道你在听。"
没有回应。但空气中有种诡异的凝滞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
"我们三个都觉醒了。"我继续说,声音略微抖,"你想怎么样?重置我们?"
一阵尖锐的疼痛突然刺入太阳穴,我闷哼一声,倒在床上。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墙壁像融化的蜡一样弯曲,天花板旋转着变成一片混沌的灰色。
然后,我看到了"记忆"。
不,不是我的记忆,是"原着"的情节——我设计让苏婉在重要客户面前出丑;我伪造她与别的男人的亲密照给秦墨;我在雨夜驾车追逐她,最后自己失控撞上护栏
这些画面如利刃般刺入我的大脑,每一帧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系统在警告我,提醒我"颜晓梦"这个角色本该是什么样子。
"停下"我蜷缩成一团,冷汗浸透了后背,"求求你停下"
疼痛突然消失了。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镜中的我面色惨白,头被汗水黏在脸上,像个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
但这不是噩梦。这是比噩梦更可怕的现实——我们是被操控的木偶,而提线者正在怒。
我强撑着爬起来,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距离约定的见面还有三个小时。我冲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镜中的女孩眼神惊恐,嘴唇抖。我凑近镜子,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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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谁,不管这是不是真实"我对自己说,"今晚,你要反抗。"
六点半,我告诉林姐要早点休息,让她明天早上再来。等她一走,我立刻换上黑色运动装,戴上棒球帽和口罩,背着准备好的包悄悄从消防通道溜了出去。
小区后门停着一辆我提前叫好的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对我奇怪的装扮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确认了一下目的地就出了。
"去青松路啊,那边都是有钱人的别墅。"司机随口搭话,"小姐你去拜访朋友?"
"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紧张地盯着后视镜,生怕有人跟踪。
车子驶离市区,路灯逐渐稀疏。夜色如墨,只有车灯照亮前方一小段路面。我的心跳随着里程表的数字不断加快,手心渗出冷汗。
青松路是一条蜿蜒的山路,两侧是高耸的松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窃窃私语。号是一栋被高大围墙围住的现代风格别墅,大门紧闭,没有门铃,只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对着入口。
我刚下车,大门就无声地滑开了。出租车司机好奇地张望了一眼,在我付完钱后迅掉头离开,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院子。大门在身后自动关闭,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某种陷阱合上的声音。
别墅外观简约而冷峻,大片玻璃幕墙后透出柔和的灯光。我走到门前,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秦墨站在门口,一身黑色休闲装,比白天看起来随意许多。他的眼神锐利如鹰,迅扫视我身后,确认没有跟踪者后,一把将我拉进屋内。
"苏婉还没到?"我小声问。
"到了,在楼下。"秦墨锁好门,带我穿过宽敞的客厅。这栋别墅内部装修极简,几乎没有什么个人物品,像间高级酒店套房。
苏婉坐在地下室的一个宽敞房间里,面前摊开着几台笔记本电脑。看到我,她立刻站起来,脸上写满担忧:"你还好吗?系统有没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