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是我没有看管好家里。”
大乔转过身,又对徐冬冬道歉:“对不起,徐公子。”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件事。
没想到,在家里竟然会生这样可怕的事情。
徐冬冬摇摇头,对大乔说:“方才我想寻求你的帮助,而已经来不及张口。”
一切生得太快。
他没有任何防备,就已经被捂住了嘴。
要是再被她打晕。
在两分钟之内,作恶的人完全可以做到。
而他根本没有任何时间作出反应。
王道长被小水叫醒,来到了厅堂。
她看见倒在地上的张道长慌乱了下,听见陈大拿等人的指责,立刻选择撇清关系。
“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
“实在是丧心病狂!”
“你们看着处置吧。”
王道长虽然也喜欢男人,但没有张道长这样对男女之事那么上瘾。
她心里,钱财是第一位的。
所以,她现在不会因为张道长,放弃自己的赚钱大计。
陈盼月对着王道长,冷笑了一声。
“看来,你知道自己的同伙是什么样的人?”
王道长慌张地摆摆手。
“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真不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这胆子也太肥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好色还不如好财,起码不会被人家妻主追着打。
王道长说着说着,现方才的话有些不对劲。
她问陈盼月:“什么叫做同伙?”
“我们明明是一起的同伴,同伙怎么那么难听?”
方才在屋里,徐冬冬向陈盼月说了这两位道长在家里做的事。
陈盼月判断出两个人,一个人骗财,一个人骗色。
她对着王道长,直接出声命令。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把你之前骗我娘的钱吐出来!”
“否则,我现在就抓你去见官。”
陈大拿和陈一月听到陈盼月说两位道长骗钱,不禁纳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