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子,摇头道:“没事。”
“找到信就好。”
“我还以为月姐姐忘了我。”
九月笑着安慰徐冬冬。
“我就说了,三姐一定不会忘记我们的。”
徐冬冬没忍住抽涕了下,赶紧抬手擦掉了腮边的泪水。
“我就是太想月姐姐了。”
“想得我难受。”
掌事道:“我已经教训过那杂役一回了。”
“作为道歉,不知我有什么能帮你们的?”
徐冬冬说:“找到信就太好了。”
“能请你帮忙读一遍吗?”
掌柜点头:“没问题。”
第一封书信里,陈盼月说她在京城生了一些事,可能会耽误一段时间,归期在半个月左右。
第二封书信里,陈盼月说她还有半个月就回家,请家里人放心。
这两封书信的日期,隔了半个月。
徐冬冬开心地带着书信回了家,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大拿和大乔。
陈大拿高兴坏了。
“没想到三月给家里寄了信,我们竟然都不知道。”
九月说:“是啊。”
“幸亏今天三姐夫带我去驿站,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这件事。”
陈大拿对着徐冬冬满意地点头。
“冬冬,还是你机灵。”
“有三月的消息,我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就希望这丫头,在外面尽快回来。”
“不然,总是让人担心。”
大乔听到真有陈盼月的信,激动地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对徐冬冬说:“妻主是真的要回来了?”
徐冬冬认真的点头。
晚上,全家人吃了一顿开心的晚饭。
随后,便各自回了房。
洗漱后,徐冬冬身着中衣坐在桌前,伸手打开了桌面的小盒子。
这红木盒子里面放的都是陈盼月送他的饰信物。
除了簪子,手绢,冠,还有之前的黄金吊坠。
他拿出可爱的小兔子,指腹轻轻抚摸着它的耳朵。
脑海里都是两个人成亲那晚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是最幸福的。
可谁想到,幸福却这么短暂。
徐冬冬躺回到床上,拉开了被子。
忽然,瞧见窗户外面映着一抹黑影。
那人的半个头,映照在窗户纸上。
虽然只有一点,却清晰地看到那人的耳朵,头。
心下一惊,徐冬冬立刻不敢踏实睡下了。
他心里总害怕会生什么事。
脑海里第一个就想到了白天张道长,那不怀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