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玉环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对江尧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对不起啊,江老板,我有些紧张。”
现自己不结巴,陆玉环高兴起来。
“江老板,我想请你喝一杯,不知道你能不能赏脸?”
江尧笑道:“当然可以了。”
随即,他又道:“姑娘,你也太坏了,这是想把我灌醉啊。”
“我一桌只能喝一杯。”
“如果是你要求的话,我……”
他微低下头,悄悄打量了陈盼月一眼,对陆玉环说:“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他爽快地举杯喝完了手里的酒。
实际上,他很好奇,自己方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才引得旁边这位姑娘一直不高兴。
他很想问清楚。
没过一会,江尧又来到了陈盼月陆玉环这一桌。
这次,他直接挨着陈盼月旁边坐下。
哪想到屁股还没有挨到长凳,她像是被刺猬扎到一样,赶紧起身,换到另外一边的长凳。
陈盼月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江老板,我家夫郎会介意的。”
实际上,她想说,她心里很介意。
她很膈应,和陌生的男人靠得这样近。
很不舒服。
再一个就是,心里有羽儿。
所以,她不自觉地想要远离主动贴上来的男人。
江尧惊讶了下,眼里又带上了方才迷人的笑容。
陆玉环见到江尧来她们这一桌,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而看到江尧靠着陈盼月坐下,脸上的笑容停滞了下,又继续没心没肺的笑。
师妹的男人缘不错。
她也不知道她的魅力在哪。
可就是连紫铩羽那样的美人也折服了。
所以,她相信她是有真本事的。
江尧用娇柔的素手拎起酒壶,给陆玉环杯子里斟酒。
细长的清澈酒液,自壶口流出来。
缓缓注入杯中,溅起细微的水花。
江尧道:“我很好奇,方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
“这位姑娘,竟然一直没有看我的舞蹈。”
陆玉环惊讶地看向陈盼月,立刻明白了江尧找过来的原因。
她问:“师妹,你怎么回事啊?”
陈盼月微笑道:“不好意思。”
“方才腹中不舒服,但又不想错过江老板的表演。”
“有不当之处,还请谅解。”
陈盼月对于这种优美缓慢的古典舞蹈,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也许,是因为她之前看过更美,更动人的舞姿吧。
以她的眼光来看,这并不是舞蹈。
而是搔弄姿,随意摆弄,刻意展露自己的身材,讨女色狼的喜欢。
舞者的身体,都是很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