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千尘说完离开了。
陈盼月心里暗暗想着,等着武功恢复,她一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老男人!
她现在只想清洗身体。
陈盼月换上了一套干脆利落的男装,她决定为了紫寒钰的事情,出去一趟。
不料刚推开殿门,就被思琴拦住了,他身后还有六个带刀的侍卫。
“陈姑娘,你是要去哪里?”
陈盼月说:“我要出去一趟。”
思琴立即慌张道:“陈姑娘,你的伤还未好,要是殿下知道你出去,一定会打死我的。”
陈盼月道:“不会的,我出去半个时辰,马上回来。”
思琴跪下来,对着陈盼月磕头:“求你别为难奴侍了。”
“要是主子回来见不到你,奴侍就要被拉去杖毙,这是主子之前就定下的规矩。”
“好吧。”
陈盼月有些无奈,只好关上了殿门。
终于乔装从府里出来,陈盼月第一件事就是去乞丐窝里,付了银子让他们打听元宵节那天晚上落水的小姐有没有抓人。
又拿出提前画好的紫寒钰的画像,让他们回忆有没有见过他。
叶炫镜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他看见陈盼月一身黑色男士劲装盘腿坐在床上练功调息。
走过去笑道:“我还以为你会从此一蹶不振。”
“看来,你不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陈盼月淡淡看了他一眼。
她若是继续失意下去,只会让这些人欺负到头上来。
陈盼月决定从南宫婉开始,向他打听一些消息,明天乞丐们才会给她回话。
“我想问下,你和南宫婉是什么关系?”
叶炫镜沉吟一声,挑了下眉头说:“她是我的皇姐,怎么了?”
陈盼月说了和南宫婉元宵节那天晚上游湖的事情。
“我一个朋友不见了。”
“不知你能否帮我打听?”
“你对京城的了解比我多,你的人做事,比起我自己打草惊蛇要来得方便。”
叶炫镜笑了。
随后他敛起笑容,微微扬起矜贵清淡的俊脸。
“哦?”
“本殿下为什么要帮你?”
陈盼月一幅好兄弟地样子拍上他的肩膀,认真地笑道:“师弟,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你帮我打听消息,我给你三百两,怎么样?”
“不够的话,一万两。”
叶炫镜冷笑了出来。
“你以为我很缺银子?”
陈盼月继续问:“难不成你要什么绝世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