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咬没几下,动作又慢慢停住。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脑海里闪过梁织咬着筷子的画面,然后画面一转,又成了她从梁织嘴里抽出筷子,又塞进了自己嘴里的场景。
也就是说……
她!居然!吃了梁织的口水!
江渺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她那表情让人想忽视都难,梁织贴心地倒了杯茶放到江渺身前,含笑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
她介意啊!
江渺不想说话。
梁织轻笑一声,见她恹恹的,便主动给她递了个甜枣:“对了,你刚刚是在替你朋友问乔薇薇的事?”
江渺抬头,突然亮起的眼睛说明一切。
梁织:“她得罪了人,会被公司雪藏一年。”
“得罪了人?居然有人不给你面子,逼着你雪藏人?”江渺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全是八卦,“她得罪了谁?”
梁织:“我。”
江渺再次噎住。
来探班的是梁织,雪藏人的也是梁织?这是什么暴君,这么阴晴不定?
江渺后悔了,刚刚那段就该录个音给她爸妈听听,让她爸妈好好看看,这梁织是个多伪善的女人。
明面上给人探班,立了个好老板的人设,背地里直接把人雪藏一年,真不是人。
“她怎么得罪你了?”
忍不住细问。
可惜,梁织的嘴突然就成了大铁门,撬都撬不开,江渺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一个字来,索性放弃,化悲愤为食欲,力求将桌上每一道菜都装进肚子里。
一顿饭吃完,江渺的肚子已经撑成了圆圆滚滚的皮球。
她瘫在座位上,没急着走。
她是吃饱了,但周喜还在家吃泡面呢。
两个人同甘共苦久了,出来吃顿好的都让她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怎么,还没吃饱?”见江渺盯着桌上的东西看个不停,梁织体贴道,“想吃什么尽管说。”
“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我打包一份新的。”江渺说着抬抬下巴,“我朋友还饿着肚子呢。”
朋友……
梁织点头,叫来服务员安排下去后,又状似漫不经心道:“朋友?你朋友圈的那个女人?你们住在一起?”
“当然。”江渺骄傲道,“我人缘好,在哪都能交到朋友的。”
说着,她又微妙一顿,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你怎么还偷偷看我朋友圈?”
好啊,居然视奸自己!
自己才刚把她从小黑屋拉出来呢。
“你一天发五六条朋友圈,我想看不到都难。”梁织面不改色。
“……”
呃,有那么夸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