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仿佛与大陆同频的缄默中,随着异教徒纷纷被固定进束缚装置,日光消失在山间,整个世界和那双眼一同归于黑暗。
异能消失后,威尔斯眼前的家族徽章掉在地上,芙莉达闻声,朝那边看了看。
芙莉达想了想,继而一边朝众人做了个收队的手势,一边对身边的莱伊道。
“我们无权处置威尔斯,将他带回科露丝港后,就算内阁教廷的审判者到达,事件仍处于调查阶段,至少在没有最终审判前,我们只能将他囚禁在城堡里,没有其他由再限制他的具体行动。”
莱伊点头:“我知道。”
芙莉达:“我的意思是,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他仍然是一位亲王,只是需要配合调查而已。”
莱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的言澈的婚约仍然有效,没人有权利,阻止亲王的大婚庆典。”
芙莉达闻言,看着莱伊面无表情的脸轻笑一声:“既然如此,你知道就好。”
继而,他与莱伊一同朝人群走去。
行走间,芙莉达脚步微慢,渐渐与身后默默尾随的莱伊并肩。
在得知希洛尔打算放出莱伊时,芙莉达也曾觉得,那些已经过去的沉重往事,也许不该要求一个年轻人赔上一切去背负。
莱伊在幸福的童年中长大,完全没有经历过那些边境黑暗,所有的事件对他而言,只是一张张情报资料,那些冰冷的报告文字,根本没有、也无法描述出当年的沉重。
可她还是很欣慰,莱伊最终愿意留下来,并在无法与她取得联系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完成着这个任务。
脚步声中,芙莉达看向莱伊,声音温和了些:“明天中午之前,和希洛尔一起把任务报告交上来。”
莱伊点头:“好。”
芙莉达双唇轻勾:“那现在,你已经完成任务,可以暂时休息,去见想见的人了。”
咬痕
深夜的办事处公馆中,一间房间灯火通明。
希洛尔盘腿仰在沙发上,正在闷头写文件。
不多时,他写完自私行动的检查,一边伸懒腰,一边看向不远处的落地窗。
窗前摇椅缓慢摆动,一人躺在其中,看起来很是安静。
希洛尔十分不解,略略犹豫了一会,朝那道人影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人声稍晚一些闷闷传来:“现在是深夜、而且威尔斯还要一个小时才会醒。”
“这又怎么了?”希洛尔:“你不着急去见言澈吗?”
“着急,但我不想吵他睡觉。而且,我在思考一个问题。”
“问题?”希洛尔挪了挪屁股:“什么问题,说出来我帮你想想。”
随着摇椅晃了晃,莱伊从摇椅上坐起,表情夹杂着一点不悦:“劳狄斯说,我一点也不了解言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