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对他念念不忘,连他送的信物都要日日带在身上,真当朕是死的不成?!”
林绾怒视着他,见他还要覆上来,双腿扑腾着将他蹬开,结果殃及池鱼,手脚都被绑得动弹不得。
“无耻!”
她怒骂着,眼前人忽地倾身覆上来,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唇上施的朱被他舔舐干净,林绾还要再骂,就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几番辗转厮磨,她气息紊乱,轻轻喘着,别开头。
“昏君……竟然强行此事……”
皇帝却不恼,顺着她的视线朝门口望了一眼,淡淡地笑了:“忤逆狂悖之言,若是只落在朕的耳边,还能轻松放你一马,如今外头可都是人,一个不慎叫她们听了去,传出去,可就是抄家灭族的大事。”
“呵!”强人所难,还要替他遮掩?“若陛下真是清心寡欲之人,就该闭上殿门,放臣女回家!”
高燃的烛火发出‘滋滋’声响,整座殿静得可怕,可林绾知道,外头乌压压站了十数人,还有匿在暗处的侍卫,若是叫他们听了去,她就不必活了。
闻景只手钳住她的下颌,逼迫她转过头来,直直地与自己对视。
“朕自然不是清心寡欲的明君,你也不是外界传闻的温顺淑娴的良妇,岂非天作之合?”
林绾被他捆着,本就羞耻万分,如今又被这番言语刺激,更是怒不可遏:“抢夺臣妻!陛下若是不怕遭受千秋骂名,臣女亦无所顾忌!不过是一具残躯,陛下不若玩个尽兴,只管叫臣女的家人来接我的尸身!”
下颌的力道倏地加深,几乎要将她捏碎,身上压着的人龙颜震怒,“好一个贞洁烈妇!来人!传朕旨意,林府上下流放……”
话还没说出口,薄唇被死死咬住,将他剩余的话都堵回去。
殿外一众人瑟缩着跪了遍地,谁也不敢应声,谁也不敢传旨。
皇帝早就料到她有此举,舌尖传来血腥气,这味道让他倏地冷静下来,进而生出一股癫狂。
“你若想保全林家,保全顾栩,就乖乖听话,把剩下的两年寡补回来。”
林绾的眸中淬着怒火,却已经松了口,身子也瘫软在榻上,无奈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只当被狗啃了!
“可是阿绾,这一回记得,不要再发出声音,外头可全是人。”
翌日清晨,烈日高悬,棂窗前的花记上插了一株红艳艳的牡丹,花冠层叠高耸,花瓣鲜翠欲滴,瓣端沁了一抹粉白,鲜艳夺目。
林绾一睁开眼就注意到它,默然盯了许久,翻了个身,腰间传来阵阵酸痛。
掀开锦被一看,浑身上下布满了缠绵的痕迹,跟那朵牡丹倒有些相似。
她长长地叹了一声。
闻景许是三年都未开荤,精力格外充沛,一晚上叫了好几次水x,连花嬷嬷都不禁红了脸。
今早上朝前,意犹未尽地又来了一回,才沐浴更衣,换上朝服。
“花嬷嬷。”
她嗓音懒懒的,昨夜为了不让人听见,紧咬着下唇不发出一丝声响,咬到唇珠沁了血,闻景又将他的手臂塞进来,密密麻麻一排细小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