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讨好地亲亲她的唇畔,带点笑意的安抚,“等结束了,姐姐再继续玩吧。”
“丈夫比猫重要,不是吗?”说着温和的唇一寸寸往下滑,流连过她颈上敏感的皮肤,再经过起伏的雪白,最后落在隐秘之处。
电流般的感官刺激沿着脊椎而上,闻徽有些发颤,抓住他头发,眼尾泛红。
“席言。”女人仰着长颈,声音娇懒。
“嗯。”
席言抬起x脸,昏暗暧昧的环境下,她能很仔细看到他的表情,猫耳下一张情迷意乱的脸,红润饱满挂着晶莹水丝的唇瓣。
偏偏还顶着温柔的神色,冲击她的视觉。
“我要在上面。”
闻徽被他握着腰分开双-腿坐在他的身上。
她紧咬着唇。
双手撑起在他结实的肌肉上。
他仰视他,含着期待的目光把头上的猫耳取下来,就在她眼底下那么随性地戴在了她头上。
他笑得好看,“言言,现在是你。”
说完后,他把视线移到床下地板那只因为碍事而被扔掉的毛茸茸的尾巴上。
闻徽眸色微闪,“不行,你别想。”
席言把玩着她散落在肩头的长发,语气遗憾,“哦,那你就是个断尾猫了。”
闻徽默了默,抬手用指尖划过他喉咙。
她那张美艳又冷淡的脸显得风情万种,“那又怎样,你这只公猫还不是爽得要死。”
“是,我要死在你身上。”
“身下。”她纠正。
她俯身,吻有些轻飘飘的落下,像羽毛。
有些勾人。
席言不满足,勾着她的腰身吻回去,打开她的牙关,舌头贴着舌根吸吮,唇齿交缠,是黏糊细腻的吻。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细密的喘息声。
而她的身体摇摇欲坠,最终塌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