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在以前没有开发这些爱好,直到看见女儿为他在头发上别了粉红色的蝴蝶发卡……
对于闻徽来说,那是一次难得的感官体验。
他始终姿态散漫地躺在那儿。闻徽走过去坐在他身上,身下的肌肤紧实健硕,发烫的体温透过薄衫传递到她肌肤。
她为他戴上发箍,摸他的耳朵,难掩兴奋。
似乎见到了当初那个清纯漂亮的小情人。
用手机拍他,镜头里他睁了眼,眸色深暗。漂亮的耳朵随着脑袋的动作随意晃动,活起来一样。
席言的眼睛往下,落在她交缠在他身上的腿和腰腹,能听见他不同寻常的呼吸声。
他抬眼,笑了。
他的手掌开始慢条斯理地抚上她腰间的肌肤,想起身把她抱回怀里,或者埋在她怀里。
她把他按回去,“别动,没拍完。”
席言满足她,笑意撩人,“我需要摆姿势吗?”
脸上表情顺从,模样倒是很乖巧。
手却不是,温热的指尖摩挲女人的后腰。
狐狸偏要装作温顺无害的绵羊。
闻徽将手指贴在他脸庞,他舒服眯着眼。
真像猫啊。
她摸上席言发顶的耳朵,满眼温情地欣赏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真可惜,要是真长在他脑袋上就好了。
“拍够了?”他暗哑着出声。
闻徽握紧手机,缓缓绽开笑容:“还有尾巴没有拍。”说着,从他身侧拿出那只毛茸茸的白尾巴。她补充,“要脱完,才好穿。”
席言静一瞬,耳朵攀染绯色。
她的目光停在了他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上去,贴着唇瓣含糊不清地磨他,哄他。
“你答应了的,阿言。”
……
窗外月色朦胧,不过窗帘遮盖了那月光。
只开了床头灯的套房,昏暗的恰到好处,四周静悄悄,她盘腿坐在床尾,他跪坐在地板任由妻子欣赏。
摄像头里,男人是高傲的猫。
冷冷挺拔的眉宇,暗光下依旧冷白的肌肤,跪坐在那里,手背拷在身后,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红绳子穿起来的金锁,还依旧戴在他青筋起伏的脖子上,纯和欲相得益彰。
细腻而柔美的皮肤,干净匀称的肌肉,漂亮脊骨下方,有一只长长的尾巴。
猫的表情有些不服气,她轻笑着放下手机。
要驯服猫,只用给一点点爱。
朝猫伸出手,猫顺从地舔舐她掌心。
被他舔过的地方泛着如刚下过秋雨般的潮意。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