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和她母亲相处的挺好,要登机前还牵着他让他有空就去江市吃饭,或许是在她没回来的情况下独自去了两次,席言人好看嘴又甜很会讨老人欢心,便成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把父母送走,闻徽也得启程回悉尼了。
席言还不能跟她一起走,彼此都有些不舍,闻徽带他住在自己的公寓,两人难分难舍度过离别的夜晚后,第二天便踏上了返程。
闻徽在一周后收到母亲的电话,她语气比素日里沉重,“小徽,今日里家里银行账户收到一笔钱,是席家给的彩礼,我和你爸爸思来想去这笔钱该收,但这笔钱数目实在是太大,还是问问你的意见。”
彩礼,闻徽愣住,席言没有和她提过。
“多少?”
“一个亿。”
闻徽脸色微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按下了,只说,“让我想一想。”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站在落地窗前,立马把电话打给席言。
那边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问:“你们家怎么给了这么多彩礼?一个亿!”
真是有些夸张了,她们家虽然没席家有钱,但家底殷实,不至于用钱讨好他们。
席言倒是淡定,“娶你,不多。”
闻徽忍不住蹙眉,“你的钱都在我这里了,为什么还给这么多,也不跟我们家商量。”
给这么多,她心里并十分不舒服。
他解释,“爷爷奶奶要给了,我父母双方各自又出了钱,叔叔就凑了个整。彩礼收下就是,没有嫌多的说法。”
“可……”闻徽还是很犹豫。
“长辈他们的心意,我们不好去拂。姐姐,不要有压力。”
闻家最终还是收下了这笔钱。
席言再次飞往悉尼是两个月后,到达的时候是半夜,闻徽已经睡了。
他轻声关了房门。
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后去浴室洗澡。
她在他上床贴近她后背身体的一瞬间惊醒。茫然地转头看着黑暗中的男人。他贴过来埋在自己肩头深深地嗅着她的气味。
“吵醒你了?”声音粘糊。
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又落回肚子里。
席言事先没告诉她他要回来,倒是惊喜。
她转过身抱着他,“怎么突然过来了。”
“想你。”边说着,唇就寻上来了。
本是温柔缱绻的吻不知怎么地就起了燎原之势。
他越吻越深,抱着她的手臂将她往怀里收拢,再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