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她嘴唇,“所以你欠我了至少一年的婚姻生活,我跟你求婚的时候,你应该立刻马上就答应,你还犹豫,我真的生气了。”
闻徽听完笑了,她收回那点愧疚,这个人是一点都不吃亏。嘴上还是哄着,“好了,以前是我错了,别不开心了,我现在嫁给你,也是你老婆,结局是一样的。”
他像是被触发到了关键词一样,一下转移了注意力,突然叫了一声“老婆。”
闻徽闻言意外挑眉:“……”
她满脑子回荡着两个字,真是个陌生的称呼。
突然叫什么老婆,未免也太早了。
他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求着她,“姐姐,你能不能这么叫我,我想听。”
她自然地张口:“老婆。”
叫得很爽快,没有一丝犹豫。
席言无语了:“老婆你是不是在玩我?”
他那是让她叫老婆吗?那是叫老公,她又在这捉弄他呢。
“老公!”闻徽猝及不防地叫了出来,听到这话,他微微一愣,刚要哄她的那些话哽在喉咙里。
“老公,阿言老公。”她又连续叫了两声,伸手摸了摸席言的脸颊,果然烫了起来,红红的,特别可爱。
她发现只有当比他更脸厚的时候,才能治住他。果然是年纪小,脸皮都是强撑的。
她止不住嘴角的笑意,“姐姐叫得你舒服了吗?”
这个称呼特别神奇,席言感到自己身上像是有什么兴奋因子在流窜,很激动。
他抱紧了她,面颊越来越红,耳尖也泛着红,抓住她的手摸向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不舒服,起反应了怎么办?老婆。”
闻徽难得顿了一下,这小流氓,是不是太夸张了些。
她抽回手,“忍着。”
他搂紧她,唇压下来,“那亲会儿,庆祝一下。”
闻徽乖乖被吻了半响,感觉怀里的鲜花再被挤压,开始尝试挣扎了。
“我要看日出,还有花,你帮我拍照。”
求婚的日子,得有影像记录才行啊。
他才松开她,恋恋不舍地舔舔唇,看着她三步两回头,“我去拿相机。”
她笑,转身看着海天一色的景色。
如果是他的话,婚姻也是可以期待的。
他拍了很多张照片,她坐在床边浏览,不一会儿他从驾驶室回来,从身后贴上她,黏着问:“要发朋友圈吗?”
这么多照片,起码得发个九宫格吧。
她看了他一眼,没搭话。
他不死心,他看出来了,她没这打算,他不免可怜道:“姐姐没有在朋友圈公开过我。”
“这不是恋情,这是求婚……性质不一样。”她想让他明白这其中的不同,突然的求婚,会把所有人打的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