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笑了笑,也不吃又放回果盘。
她等他再转回来,猛地凑近他眼前。
“你说,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席言被她猝不及防的靠近弄得眼睛睁大了,好像被吓到。
席言想了想,回答:“就问我的情况。”
闻徽纳闷,他的情况昨晚回来的时候,他们都挨着挨着问了个遍,今早儿姑姑姑父来了又温习了一遍,怎么还会问?她不相信。
闻徽脸上的质疑太过明显,席言也知道。
他又说,“还能问什么呢?都是我问叔叔和姑父,我问姐姐小时候的事情。”
啊!她的小时候。
闻徽退开几分,窝进沙发里。
她小时候虽然也没有什么窘迫的糗事,但也不是什么值得说出去的好事。就学习,到处去考试,去参加竞赛,领奖。
除外,就是她和父亲之间巨大的隔阂,真没什么值得告诉他的。
闻徽沮丧时是没有表情的,甚至很冷静。
席言觉得他说错话了,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姐姐或许不希望自己打听到小时候的事。
“姐姐。”
闻徽回神,情绪又恢复正常了。
“阿言,你如果想了解我的过去,可以问我。”
他忙点头。
他进屋洗手,她等了片刻站起来往楼上房间走去,隔了会儿又下来,不过才几分钟,外面已经热热闹闹站了好几个人。
或许是听到闻徽带了人回来,好多邻居都想来凑凑热闹图个新鲜,让闻徽意外的是,平日里大门不迈的黄颖也来了。
席言本和姑姑在一起帮着摘菜,后来更多的人围着他问来问去,他朝她看过来的眼神有些无奈,她忍住笑意,招他过来。
“呀,小徽啊,我都好久没见你了,你第一次带男朋友回来,也不上我们家来串串门。”黄颖视线打量着她。
席言走过来,闻徽摇了摇手里的喷雾瓶。
他有些意外,姐姐是要给他喷防晒。
他闭眼屏息,闻徽把他额前的发往后撩起来,喷在他脸上,他颤着睫毛,乖得要命,看得闻徽心痒痒的。
闻徽手上动作没停,却也没忘记回黄颖的话,“黄姨,今天除夕呢,还没来得及,初一一定来拜访。”
两家关系一直不冷不热,但也犯不着不给面子。她说得不走心该有的礼数却也有。
邻居大多对席言印象很好,得到的基本都是夸赞。她其实很讨厌应付这些邻居,但席言即使不喜欢也会很热情地跟她们说话,可能因为是她的家乡人,存了几分温良。所以她就站在他旁边浅浅地笑着,看着他游刃有余地跟邻居们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