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朝他招了招手,他还是凑了过来。
只听到她压低声音警告,“乱吃飞醋,是要被我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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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他磨着她,她不肯松口。
“姐姐,求你。”
“给我。”
“姐姐疼疼我。”
半暗哑半磁性的嗓音抵在耳膜,手还在她的身上游离作乱,唇瓣贴在她颈侧,她是有感觉的,她脸色发烫。
她伸手搭在他肩膀上,也心疼他,声线变得娇媚,“明天有事,你知道的。”
毕竟是见席临舟,她不想带着什么痕迹。
他抬起眼来看她,眼睛湿漉漉,“我会小心一点,不弄出痕迹。”
他眼底翻涌的赤红弄得她心软,就快要动摇,但最后一丝理智使她还是拒绝了。
“不行。”
她在他怀里,能感受他身体僵了僵,也不说话,只是吻她,漫长而湿热的吻,缱绻温柔到极致,到最后,闻徽都动容了,想着就这么由着他去吧。
可他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连同他整个人都离开她了。
她睁开眸子,慢慢往上看。
他跪坐在她身侧,居高临下时看她的姿势冷冷清清的,看起来又矜贵的不像话了,眼底的欲望被冰封变成禁欲。
两人对视着,闻徽莫名就心软了。
她朝他伸手,他睨了一眼,没理会。
还傲上了。
闻徽收了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那就睡觉。”
他轻飘飘一句,“你不爱我。”
她笑,“别给我安罪名。”
他没有开腔,凝着神看了她好一会儿。
她任由他看着,盖上被子,闭上眼睛睡觉,心里琢磨着看他能这样沉默着僵持多久。
席言花着时间独自冷静,也静默地打量她,她闭眼的模样很温静。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衬得脸庞皎白,刚刚吻得久,她唇上水润饱满,连她脸和颈的皮肤都是一片滚烫的红晕。
可她偏偏冷眼拒绝了他,他郁闷极了。
“我想抽烟。”
心烦意乱,一团燥火压不下去。
闻徽表情淡然,依旧闭着眼,“不想挨揍就去抽。”
“……”
半响,他起了身。“你睡,我去洗澡。”
一阵细碎声响,浴室门打开又关上,水声响起。
闻徽睁眼,莫名哼了声,真是……
她翻身,侧着躺,关了床头灯。
半梦半醒之间,席言回到了床上。
他或许冲的是凉水澡,整个身体都散发着冷气,好像已经哄好自己了,他也没再对她冷淡,而是从身后抱着她,贴的极近。闻徽被冷得皱眉,嘟囔了句,“冷。”
“比我冷吗?我心都凉了。”
语气太过幽怨,闻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