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瞥了她一眼,为她老公抱不平:“无情。”
闻徽对穆秋,又是另外一副态度,“我对你可不无情,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我都答应你。”
“真的?那我得好好想一想,不让你大出血我不姓穆。”
闻徽不甚在意地哼了哼。
穆秋开着车,又讲:“我订了古南人家的位置,晚上6点左右。”知道两人要倒时差,提醒她,“明天起早点过来,其他几个朋友也叫上了。”
穆秋替她安排妥当,她当然安心,“嗯,还是你贴我心。”
“少来,记得提前给江宸打个电话,给他个台阶,免得他傲着不来。”穆秋自然还是关心自家老公。
闻徽:“放心,有数。”
红灯时,闻徽转过身去看后座,小孩在席言怀里安静闭着眼,难怪席言一直无声,问,“清清睡着了。”
席言点头。
闻徽觉得,他带孩子像模像样的。
“小孩子嘛,今天累着了。”穆秋也转过身,打量一番,女儿真不认生,陌生人怀里都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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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安排在第二天。
傍晚,被闹钟吵醒的两人从床上爬起来,匆匆忙忙出门,紧赶慢赶,还是迟了几分钟,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
别扭的江宸最终还是来了。坐在桌前,一双眼睛凝在两人紧握的双手上,最后斜睨着她,“请客吃饭最后才到?”
位子是他老婆订的,人是他老婆张罗的,闻徽甩手掌柜就算了,还迟到。
女人毫无歉意,淡淡扫过他,“这不是来了,又不逃单。”
“……闻徽,你可真行!”
她撩起唇角,发出了笑声,“火气这么大。”
席言挡在她前面,也被数落一顿,“还有你!你还好意思挡,连着闻徽骗我跟你亲叔是吧。”
“……哥。”
江宸嘴毒得很,“你叫我哥,你还叫闻徽姐呢,怎么你就跟她成那种关系了?怎么差别对待你哥和你姐?”
席言好脾气,说的话却有些犀利,“我叫她姐姐,对她一直不一样,这几年哥你都没意识到是有多迟钝,再说我叔叔都不知道,不告诉你实在正常,说什么也怪不到我姐姐身上来。”
这么维护,引得江宸发笑,“我说少爷,你们搞地下恋那一套,不就是不想让我们这些人知道,现在又来怪我们眼睛没擦亮,我跟闻徽那么多年的关系,她瞒我我这生个气也不为过吧。”
他冷静地指出,“交情归交情,我们不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