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逗弄她。
她想,明明他一句‘我和你走`就能解决的事,轻而易举地吞没了刚刚的欢喜,如受了背叛般,她涩涩道:“……席言,你越来越不可爱了。”
他扶住她的颈,“我可不可爱,你都只爱我。”
她钦佩地瞧着他,厚脸皮,然后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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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假期很长,可是已经接近春节。
澳洲至少得待一两年,所以她得回国,回父母家。元旦时,她已经向母亲保证过,容不得有变数,返程前一天,她才把行程计划告诉席言。
书房里,席言操作着电脑的设计软件,她站在房门口,郑重地告诉他,看到他停顿半响,默不作声地抬眼看她。
闻徽在等着他回应,可他不说话,于是她问,“你方便的话,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席言显得有些吃惊,雾黑眼珠一下子愣住了。
“我……回你家吗?”
要因为他打乱现有秩序,容纳他进入她真正的世界吗?虽然是他自己要来的,但陌生的不敢置信。
“对。”她并不转弯抹角。
他猛然朝她迈步过来,双臂抱住她。
像是已经十分激动,血液同心脏一起怦怦怦地撞动。“这下好像真的被你承认了。”
被带去见父母了,多大的进步。
那种锈味再次从她的喉咙里升起,这人说这些示弱的话激起她的怜悯和愧疚,当然还有嘴硬,“你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我哪有不承认你的时候。”
他不反驳,顺着她,“姐姐说的是。”
热情地抱住她,狂热地亲吻,柔软得头发蹭的她发痒。
“回不回?”
“回,现在就订机票。”
说罢,就要拉着她去看机票。
“先回南市,再回江市。”
闻徽订了南市的机票,朝他解释。
席言还是疑惑。
闻徽无力地钻进他怀里。
总得先跟席临舟摊牌了,她再把人往家里领吧。
……
收拾完行李,两人先后洗澡。
闻徽擦着湿发,电话响了,是穆秋打来的视频。
视频里,穆秋的背景好像是在餐厅,“刚洗澡了?”
语气意味深长。
“嗯。”
“去了这么多天了,怎么不联系,被绊倒在温柔乡了?”
“忘了。”不是故意,真忘了。
“……见色忘友。”
她淡笑,“回来再找你,别吃醋。”
穆秋白她一眼,转了话锋,“猜猜我和谁在一起?”
“你?”打量她片刻,“……外遇?”
“能不能想点好的,”穆秋猛地咳嗽起来,镜头移到一旁,“我和云姀在一起呢。”
闻徽微怔,很是意外,“太太。”
沈云姀柔柔一笑,“闻徽,你好啊。”
闻徽问,“你们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