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不深不浅的交谈,简单问候了几句,aril转过头眺望着夕暮沉沉的窗外,便进厨房准备晚餐了。
她嘱咐席言:“阿言你好好陪陪闻小姐。”
席言带她回自己房间,走到楼梯上,才看到那只躺在楼梯阶梯上睡觉的猫。
闻徽顿了顿。
她都不知道席言把这只猫带到伦敦了。
丑兮兮的流浪猫,现在是富贵乡里的宝贝。
“原来在这里睡觉。”席言摸了摸它脑袋,猫便醒了,见到好久不见的主人,亲昵地叫了两声。
他本牵着她手,现在松开了,想去抱猫。
“你抱了它,可就不能抱我了。”闻徽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猫被陌生女人的声音吸引,诧异地盯着她,然后转身溜走了。
他蓦地回头,看见女人端着冷淡的眉眼,“你不喜欢它?”
“它丑,不喜欢。”
她才不会说因为这只猫他凶过他呢。
她记得清楚,那个微寒又昏暗的晚上他那双看她时的眼神。
这么想着,连带看他现在都有几分不顺眼了,躲过他摸过来的手,闻徽仰着脸瞪他,“不洗手不准碰我。”
他凝着笑看她。
女人气鼓鼓的,像只小刺猬。
慢悠悠回了一句:“脾气挺大。”
卧室,席言站在浴室洗手台旁洗手,仔仔细细。
闻徽到处打量他的房间,房间虽然很久没人住的迹象,但依旧整洁干净,飘荡着冷感的香味。
他自小喜欢捣鼓摄影机,所以留下的照片很多,从少年时期到读书成人,各个时期都有记录。
他参加的活动照,志愿者,登山旅行,滑雪,潜水,以及非洲的大草原奔驰的野生动物,比比皆是。
灿烂且生命力旺盛的青春。
“在看什么?”
他的声音传来,闻徽仰着脖子,看贴在较高墙面上的那些照片。
“你好像没有给我拍照片。”
席言看着她的侧脸,静了片刻后道,“拍过的,你忘了。”
她偏过脸看他。
他不再出声,而是直接把手机递给她,她看着面前的手机愣了愣,虽然不解还是拿了过来。
他的手机没有密码,点开就是桌面。
她目光一顿——
不记得是哪次拍的了,竟然是合照。
她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沉默地看着手中的那张照片。
席言等着她的反应,捻了捻她散在颈侧的头发,撩到肩后。
“你什么时候换的?”
“一直。”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她也从来不看他的手机。所以并不知道他用这张照片做壁纸,已经很久。
闻徽突然伸手轻轻抱住他的腰,红唇贴着他下巴的皮肤,没由来地心疼他,“小可怜。”
即使分手了,她找了别人,他也还留着他们的合照。怎么听怎么可怜。
见她有几分内疚,席言微不可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