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徽始终坚持,“没事了。”
他眼睛干涩,她什么都不愿意说。
她再次发话,“你回去吧,我回家了。”说完后,路过他离开。
“闻徽。”他不甘地拉住她。
她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叫他放手。
“你去找席言了?”
她觉得莫名其妙。
“赤莫。”她叫他的名字,以示警告。
他知道,她不喜欢他管她的事。
他笑得苦闷,“你本来就还喜欢他,现在他回来了,你想复合了?”
他想抓到一些确认的东西。
她静默了一会儿,不愿意回答了。
“松手。”她真的很累。
“你说话。”
她被逼不过,终于点头,“是啊,我想复合,你也看到了,谁能比得过他呢。”
他愣住了。
虽然并不意外,可还是难以接受。
他和席言同是被她分手。她冷心冷眼,为着他的纠缠而皱眉。却又想重新接受被她放弃的那个人……
凭什么?
他心里有了这个念头,便再也忍不住质问她,“不是你亲手把他放弃的吗,现在又想和好,闻徽,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随便?”
闻徽好像心不在焉,若有所思似的,眼睛都不抬一下。
他紧绷着身子,声音很低很低,“闻徽,你能去招惹任何一个人,为什么偏偏是是他?”
偏偏是席言。
所以他的存在只是个笑话,比玩笑还玩笑,可怜又难堪。
一切回到原点,只有他什么都失去了。
失去闻徽,也失去席言。
闻徽默了一会儿,静静地回答说:“不管我和他怎么样,都希望你能彻底离开我的生活。”
他心底杂着许多情绪,神经也承受着种种压迫和痛苦,最终头也不回的离开。
闻徽回头看了他一眼,直到他彻底消失在路的尽头。
阔别几天,回到家里。
闻徽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蜷在客厅的沙发上,开了无声电视机,拿起重新回到手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过去。
嗓音温淡:“帮我找一个人。”
那边问名字。她低声回,“西蒙。”
“无论用什么办法,带到我面前来。”
挂断电话,她又去摸颈部那道咬痕,席少爷下口真狠,到现在还疼。
席言有些冷冽的脸庞,不甘的眼神,郁郁不平的那句话……
她又恍神了,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默了半响,她又打开手机,给唐敏敏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