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分手,就断干净。”一句话,刺得他喉咙心尖都痛。
她冷漠吐出一句话后,随即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了,他怎么也找不到。
那些画面戛然而止……
席言醒来是深夜。
他做梦了。
那些晦涩记忆弥漫在暗夜的空气中,夹着暗哑、深沉而又凄切的叫喊声朝他袭来。他闭眼间轻轻抽离这种失控的趋势,看向现实。
他打开床头灯,靠坐在床头看了一会儿空旷的墙壁,后来伸手去摸脖子,那里空荡荡的,他想握住一点什么,却什么也握不住。
同样的夜晚,闻徽彻夜难眠。
那家伙看她的眼神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深更半夜,她略微烦躁地起身。
去酒柜挑了瓶酒,盛在高脚杯端着往阳台走,阳台外的城市夜景如繁星闪烁,风打在身上说不尽的凉浸,酒精作用下那些叫嚣的情绪逐渐驱散。
回到客厅,才如愿靠在沙发上浅浅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班后,穆秋约她去外面吃东西。
两人吃完东西,去了商场逛街,不巧遇到赤莫。
他视线精准的捕捉到她身上,没上前默默站在远处,没打算打扰。
闻徽看到他后,直接走了过去,令他有些意外。闻徽面无表情的脸庞精致白皙,妆容很具攻击力,点缀了她那份冷淡。直到她走近,他才开口问道:“出来逛街?”
“你和席言见面了?”她开门见山。
他抿唇,她知道了。
她眸色淡淡,“你有和他说什么吗?”
他摇头。
都是席言在说。
她语气稍缓,“你是聪明人,相信应该也不愿意把我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原委说出去。”
他是她找的席言替代品。
她不想让席言知道,他也亦然。
他又点头。
说清楚,她便离开了。
穆秋见她走过来,拉住她背对着赤莫离开。
“你跟那小青瓜还在纠缠?”穆秋嫌弃他年龄小,又青涩,总叫他小青瓜。
“没有,碰见了说个话。”
“别和他玩了,你们不是一路人,根本不相配。”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不相信,说了这样一句话。
不是一路人,她想了想,谁和她是一路人呢。
闻徽沉默半响,“没和他玩,分手很久了。”
“那就行,你去逗弄逗弄那些围在你身边的公子哥,也别去找这种小青瓜。”年轻又一无所有的小情种,在闻徽身上栽了跟头,能记挂她半辈子,难缠得很。
“嗯。”闻徽不甚在意地点头。
话题就此落下,两人走在街上,夜幕暗稠。
时间已经有些晚了,穆秋问:“要回去了吗?”
没得到回应,她们面前是服装店的玻璃橱窗,闻徽看着橱窗里自己的倒影,静在那里。
“怎么了?有想买的衣服?”穆秋看向模特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好看的款式。
“我的头发有些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