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臂横在胸前,推开他几分,宁愿妥协似的接受他的“摆布”,“不是想出去吗,走吧,我陪你去。”
他松了手,眼中的光芒一寸一寸熄灭,沉入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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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莫很久之后再见到这对小情侣,隐约能感觉出他们之间的怪异,但又说不清楚,席言分明还是那样视线里都是闻徽,闻徽和平时一样高冷,就感觉不一样了。
一顿餐后,席言提出送赤莫回学校。
闻徽冷着眼看他,赤莫以为她不高兴了,忙推辞自己回去就好了。
可席言坚持,闻徽倒也没说什么,开着车把他送了回去。
到校门口,席言又开口,“姐姐,我们去里面散散步吧。”
闻徽盯着他,半响后下了车。
校门口人来人往,很多人都往这边看过来。
席言去牵她的手,她递给他一个东西。席言视线看过去,愣了愣。
那是一个口罩。
“我不想让别人看见你和我走在一起。”她的语气那么冷漠。
他的脸顿时白了几分。
赤莫不明所以地盯着两人,却也觉得这句话有些伤人。
他生出几分难堪,表情僵硬着同赤莫告了别,拉着她的手回到了车上。
他的心在那句话中渐渐坠落,他垂下眼帘,在回去的路程中没有再开过口。
他不说话,她更没有要同他交流的。
回到小区,他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他自嘲笑笑,是不是该庆幸她还愿意把自己带回家里。
“进去休息吧。”回到家里,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迈进了书房的门,再也未出来过。
……
闻徽单方面提出分手后,一切如常。
经过那天之后,闻徽对他的态度甚至好了起来。
她没有再主动让他离开,他也不准备离开,因为在他眼中他没有同意分手。
他终日待在她的房子里,对所有事都漫不经心。
他只会在床事上执着而耐心,通过这种方式感受她还是他的。
闻徽很包容他,任由他在她身上作乱,甚至会攀着他脖子,温存地吻他脸颊唇瓣。他们之间除了已经分手,好似和普通情侣没什么区别。
闻徽说过,如果最后几天他要把时间花在吵架和冷战上,让她感到躁郁,随时随时都可以请他离开。
她会在早晨把窗帘拉开,让光线照进来。他开始厌倦白天,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很多时候用一双忧伤的眸子盯着她。
闻徽不允许他这么颓废,会拉着他去楼下小区商铺吃早餐,然后再去附近的公园散步。
席言不愿意,她会亲自给他穿衣服,穿那种明亮的白色,会给他带帽子,也少不了红色的围巾。
席言沉默看镜子里的自己,讽刺勾唇,然后伸手去脱她衣服。
牙齿咬在她耳朵上,褪去她外套,捏她肩膀的手指泛出白骨。
闻徽忍着痛意,在他唇吻上来时偏了脸,“我们去散步。”
他的唇落在她脸侧,自嘲笑笑,直起身,手慢慢抚上她的脸,“姐姐,你真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