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贼,竟然敢在我们云家的地盘上撒野!”
说到这他的眼神愈发晦暗,他扫了一眼四周空荡荡的景象,心头滴血。
云家传承数十万年的底蕴啊,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另一个也是神阶后期的中年人,看了眼一脸无害,沉沉睡着的刘芃芃,犹豫着开口,
“有没有可能是其他家族趁老祖不在过来寻仇?
毕竟,有些东西可不是仅凭储物法器就能收走的。”
为首的那名老者听了他的话,眼神闪烁。
他何尝不知道,寻常法器根本收不走那些神宫圣殿。
还有那些试炼塔和藏书阁,可都是附加了无数层强大阵法的。
就是他们这几个神阶强者合力,也未必能挪动分毫。
他只不过是急需找一个替罪羊,把这件事推脱出去,而这个小丫头的身份是当下最合适的。
毕竟,他是老祖亲自从外面带回来的。
就算要治他们几人的罪,那也顶多是定个看管不利的罪责,不会要了他们的命。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没有在费力气的去反驳那名中年男子的话。
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枚通体莹白的传信符。
指尖神力涌动,就要将云家遭劫的消息传送给正在南域的云寂。
“等等!”
那名神阶后期的老者急忙出声制止。
“这丫头手段诡异,说不定早就布下了什么禁制,传信符未必能发出去!”
他也急着把这口锅甩出去,所以他顺着领头老者的话,把这口锅直接扣刘芃芃身上了。
希望他给老祖传信时,能把事情说“清楚”。
领头老者冷笑一声,
“她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就算她打娘胎里就开始修行,现在又能到蹦哒到哪个境界?”
话音落下,他指尖的传信符陡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里面裹挟着他的神念,化作一道流光,冲破云层,朝着南域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传信符消失在天际,领头老者的脸色稍作缓和。
“无妨,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其余几个神阶强者对视一眼,纷纷起身,就要朝着高空飞去。
他们要亲自擒下这个小贼,逼她承认是她吞掉的所有东西!
然而,当他们的身形刚升至半空,距离刘芃芃还有数丈之遥时,一股无形的屏障骤然浮现。
几人猝不及防的撞了上去,只听“嘭嘭嘭”的几声闷响。
这几名神阶强者竟然被硬生生的弹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云岩上。
“好强的结界!”
那名神阶后期的老者捂着胸口,满眼惊骇的看着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高空。
为首的那名老者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他不信邪的再次掏出一枚传信符,指尖神力疯狂涌入。
可这一次,传信符在飞至半空时,突然被弹了回来,落在云岩上时已经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