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听笑了笑,回复道:收到!谢谢裴律qvq
距离下一次kwc又是多?久呢?顾听计算着时间。新的一年已经过半,常规赛、季后赛、总决赛,sab次次积分领先?第一,他心里的执念除开?谢澜光的死,还有什?么呢?
他哥未能拿下的大满贯。
距离下一次的kwc还有六个月的时间。
过往的每一场被他拷进?大脑中?的u盘里,不停地翻出来复盘、循环,形成大电影一幕幕呈现在他的视网膜中?。
他最初的执念,是成为世界第一突破手;
后来他发现,他超越不了他哥,所以改变为他会在大众的观战下打败他哥;
最终,这两样他一个都?没有完成,又改变成他要完成他哥未实现的遗憾。
高强度的训练负荷,顾越的手伤已经很严重了。电竞选手的手有毛病正常,归结于个人体质和训练方式问题,顾越六岁时右手手腕儿骨折了一次,陈疾难愈,所以他的腱鞘炎日复一日,比其他人要严重得多?,打了将近十年的游戏,医生说他再打下去右手会废。
20岁这年,他打算坚持,拿一个大满贯送给自己,然?后光荣退役,却倒在暴风雨来临的血泊之中?,永远也醒不过来。
场馆依旧人满为患,欢呼声齐天,竞粉拉的应援横幅一个比一个长。sab和txt的大巴同时抵达,这让保安维持秩序的难度提高很多?,有粉丝趁保安不注意,直接从警戒线下面钻了过去,直直扑向?顾听。
眼?见那粉丝就要触碰到顾听的衣角,游迩眼?疾手快,长臂揽着顾听的肩将他往自己身前一带,粉丝扑了个空,摔倒在地。
“哎——”顾听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但仍然?被游迩攥着手腕儿,摔倒的动静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将那粉丝提溜出去。
粉丝并不觉得丢脸,反而大声喊,“小卡决赛加油!”
“哥,万事要小心。”游迩提醒他,“还没进?场,他们也没过安检。”
虽说现在社?会极端人士很少,但不代表意外?不会发生。场馆外?历来都?有竞粉应援,只要没有检票入内场,就不会过安检搜身,所以也不清楚有没有极端黑粉带违规物品近身选手,造成安全隐患。
顾听闻言,只觉有理?,朝那闯进来的粉丝安抚性地笑了笑,又对游迩说,“是哦,我真?没想到。”
手腕儿传来热源,他低头一看,游迩还没有松开他的手腕儿,就这么被带着走,他想出声提醒,又觉得小题大做,牵就牵吧,没什么的。
不知道这次赛事方是如何安排的,两边战队的休息室就在对面,sab一度怀疑周肆是不是给他们塞钱了,因为——
“哈喽!我的敌人们!”周肆穿着他们战队的队服也掩盖不了他那自带的不靠谱气场,站在sab休息室的门口兴奋地扬声。
sab一队的成员若无其事地看了门口一眼,只一秒,当他是空气似的,转过头自顾自地检查自己外?设。
只有顾听打了声招呼,“周肆哥。”
“小听听!”得了回应的周肆更加肆无忌惮,理?所当然?,为所欲为地迈进?了sab的休息室。
“干嘛呢干嘛呢,你没有休息室吗?”魏寻也十分嫌弃,就要拦住他赶人,“搁古代,你这叫闯入敌方阵营,是要被乱刀砍死的呀。”
“这不已经现代了么,就算科技再发达也回不了古代啊,”周肆不以为然?,顾及着魏寻也左腿义肢,没太用力地和他互相推攮着,“啧,这几月光比赛,好久没见了不叙叙旧呢吗。”
“叙旧多?久时候都?能叙旧,你就是想来探听情报。”魏寻也钳制住周肆的脖颈。
“周肆哥,我可?以视为你这是来对我们的挑衅。”陈述不忘在一旁添火。
“我们盗版战队好不容易闯进?一次决赛,我还不能显摆了,”周肆说,“瞧你们严防死守的样儿,咋,真?怕我们啊?”
算了算,txt的确已经有一年没有站上决赛的舞台了,像周肆这种中?奖10块钱的刮刮乐都?恨不得发十条朋友圈炫耀的人,今天按捺不住来sab嘚瑟是他的性?格,输赢无所谓,哎,先?享受了再说。
只能说这回赛事方是真?了解周肆,阴差阳错地将两方战队的休息室安排到一块,正中?周肆下怀。
“怕你们?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兼笑话!”魏寻也和他玩儿得好说话毫不藏着掖着,“那些战队怎么回事,输给了你们,哎!丢人!”
言外?之意,sab对战txt身份略显掉价。
“喂,你要死啊魏寻也,”周肆无语地笑,走过去顺其自然?地攀着顾听的肩,顺带手欠儿地挼了挼粉毛狼尾,“小听听,你看你带出来的兵!”
游迩灰眸冷然?一扫,停留在周肆那只手上,再落到他与顾听没有距离的亲昵动作,顾听上挑的眼?尾带笑,是他鲜少见过的熟稔气息。
似乎有一嗖凉风使然?,周肆侧头,转眼?和游迩的视线对上,他一怔,随即自来熟地打招呼,“你是ear?”
“嗯。”游迩淡淡地回。
察觉到对方的高冷,周肆揉揉鼻子,又轻拍顾听肩说,“不多?待了哈,我来呢就是扰乱你们道心的,赛场见,可?别放水啊,战至最后!”
“谁会放水了?”彭于渺好笑地接话,“到时候打输了可?别回去躲在被窝里偷偷掉小珍珠哟。”
“渺女神你咋这样,”周肆佯装受伤地皱眉,“你那嘴舔一口得毒死吧。”
一般决赛两方战队的氛围向?来是低气压弥漫,暗潮涌动,周肆是个奇葩,弄得跟儿戏似的。不过正式比赛开?启时,txt收起平常闲散浪荡,sab才知道为什?么txt这回能角逐决赛冠军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