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被彻底褪到脚踝,阮筱晕乎乎地觉得身子一轻,可紧接着又被按进更深的床褥里。
好痒……
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重重裹住了胸前,她费力掀开一点眼皮——
只看见一颗黑茸茸的脑袋埋在她奶子上,正狠似的吮着,舌尖又卷又抵,像要把她整个奶头都吞进去一样。
“唔……别、别咬……”
她伸手想推,可手腕软绵绵的,反倒像在摸他的头。
祁怀南根本没理她,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奶,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白豆腐似的软肉里,捏得变了形,奶头早被他舔得又红又肿,湿淋淋地翘着。
他闷哼着换了一边啃,心里躁得不行。
这奶子怎么长得这么骚?一碰就晃,顶端那点嫣红被他吸肿了之后更像熟烂的樱桃,颤巍巍地勾人。
这几下把阮筱舔得身子颤,挣扎间腿间不自在地并了并,却蹭到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祁怀南身下早就硬得疼的鸡巴,早已从西裤里解放出来,粗长狰狞的一根,粉红色的龟头兴奋地吐着透明黏腻的前液。
“……你、你干嘛呀、我…我要睡觉的……”
祁怀南呼吸一滞,少女夹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又嫩又滑,还带着点湿意,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好可爱……
他盯着她被情欲和酒意熏得绯红的小脸,还有那张不停开合、说着软话的小嘴,鸡巴忍不住又吐了一股前液。
他忽然抽回揉着奶子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阮筱还迷迷糊糊地推拒着“别……嗯……”
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腿间,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柔软缝隙。
他手指一勾,轻易就拨开了那层可怜的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湿热热的肉缝。
少女那里早已是湿漉漉一片,不知道是酒意催的情动,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他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很快就沾满了黏腻的汁水。
“哈啊……”阮筱被他摸得腰肢软,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穴里流了更多的水。
祁怀南看着那处,喉结滚动,上次在他家,只是粗略舔了舔,又被祁望北打断,根本没尝到味儿。
这次……没人能打扰了。
他心头热,呼吸粗重,再次低下头,这次的目标,是那片被他手指弄得泥泞不堪的嫩屄。
温热的唇舌取代了手指,贴上了那片湿淋淋、嫩生生的花户。
“呀——!”阮筱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猩红的大舌像条灵活的蛇,轻易就撬开了两片肥嫩的肉唇,直接舔上了藏在深处、已经微微充血凸起的小肉芽。
她的小逼真的太嫩了,和他想象中一样,又或许更嫩。
被他的舌头含在嘴里,只是笨拙地翕张着,乖乖地接受着他的侵犯,连收缩都显得那么无力。
舌尖没舔几下,就把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舔得充血凸起,颤巍巍地立着,颜色变得更红了。
阮筱却不太配合,被刺激得胡乱扭动着腰肢,用脚去踢他“走开……坏人……呜……”
祁怀南轻易地抓住了她乱蹬的脚踝,让她双腿更大张,又借此舔得更深了些,舌头甚至尝试着往那个紧窄的穴口里钻。
“呃……你这里、怎么这么湿?嗯?”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逗她,声音哑得厉害,“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舔了?小骚货……喝醉了还流这么多水。”
“嗯……不、不要舔那里……”
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见他的话,阮筱倒是被这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眼泪都出来了。
祁怀南被她踢了一下大腿,也不恼,反而觉得她这副挣扎的样子更勾人。
“咕啾……咕啾——”
“上次在车里还耍小心机逗我,现在给你舔舒服了,还踢人?”
少女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被他舔得浑身软,脚踝又被他抓着,只能无力地仰躺在床上,任由他肆意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