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刚才凶她,还差点说奇怪的话……
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死角时,阮筱脚步忽然慢了下来,轻轻扯了扯两人紧扣的手。
祁怀南停下脚步,皱着眉回头看她,眼神因为酒意显得有些朦胧,又带着不耐“又怎么了?”
阮筱仰起小脸“祁先生……你走太快啦,我裙子长,跟不上……”
她说着,还微微提起一点裙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做出一副有点委屈又有点撒娇的模样。
祁怀南看着她这副样子,灯光在她眼里跳跃,红唇微微嘟着,一副任人采撷的娇憨……
尤其是看到她这副故意装出来的可怜相,更是烦躁。
他眯起眼,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再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唔——!”阮筱猝不及防,眼睛瞬间瞪大。
充斥酒气和灼热的温度的大舌,就这么在她小嘴里搅弄,夹着她的软舌就忍不住含住,全然没什么技巧。
“唔——咕啾……咕啾放、放开……”
阮筱难受地小脸涨红,脚尖被迫踮得更高,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呼吸都变得困难。
口腔里全是他霸道的气息和酒味,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也软。
一吻结束,祁怀南微微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阮筱只能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喘气,嘴唇被吮得红肿水亮,眼睛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这场激烈的吻里回过神来,真的有点晕了。
祁怀南看着怀里被自己亲得晕头转向、眼含水光、一副被欺负狠了模样的少女,心头那股躁郁的火气好像散了些。
不知怎的有些后悔,他是不是太粗鲁了点?
可她的嘴唇……好软。味道……甜得有点上瘾。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有些僵硬地松开她,改为牵住她的手,声音比刚才哑了些“……走了。”
阮筱还没完全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脚都是软的,被他牵着,迷迷糊糊地跟着往外走。
“你……”
刚走出两步,她脚下忽然一绊,长长的裙摆被她自己不小心踩住了!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栽去!
祁怀南反应极快,立刻转身,伸手想扶住她。
可就在他抓住阮筱一只胳膊的同时,另一只手臂,从阮筱身后稳稳地伸了过来,恰好扶住了她另一边的胳膊。
两股力量同时作用,将险些摔倒的阮筱,稳稳地固定在了原地。
阮筱惊魂未定,心脏狂跳,茫然地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两个人同时扶住了?
她愣愣地,顺着扶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戴着名贵腕表、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抬起头。
而后——
对上了一张熟悉到让她骨髓凉、却又冰冷陌生到极致的脸庞。
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久居上位的疏离与威压。
……段以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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