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小时候被表哥故意砸伤手指的事情告诉了云牧遥。
说完后,她以为云牧遥会跟着自己一起吐槽大舅一家呢,但她等了半天,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听到。
她还在好奇男人怎么不说话呢,抬头一看,男人此时正满脸专注地看向她。
“还会疼吗?”
他嗓音轻柔,仿佛一缕清风般抚平了她烦躁的内心。
楚宛晨现在不想再想那些糟心的人和事了。
时光正好,何必在意美好以外的事物呢。
第二天下午3点,高铁站外。
“老二不在家吗?怎么叫个不认识的人来接我们,还把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了!”
抱怨的人正是楚宛晨的大舅,邵文鹰。
他身高1米73,但驼背让他看起来像是1米7不到。
他家里节省,平时不舍得买什么肉吃,所以他们一家都很瘦。
当然,不是健美的瘦,而是那种看起来有些病态的瘦。
他的长相遗传自楚姥爷,跟姥爷年轻时有5分相像。
也许正是因为此,他做了再多混蛋事,姥爷都依然对他抱有一丝情意。
大舅这人在孝市的一家国有银行里当小领导。
平时习惯了拿鼻孔看人,家里三兄妹,他最是瞧不上邵文心这个二妹,连带着楚宛晨这个外甥女也一样看不上。
邵文心也不想和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哥哥联系,只要对方不找她,她绝对不会去主动联系对方的。
所以大舅一家是在楚宛晨恋情被传播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才知道母亲一家发达了的事情。
于是,无利不起早的大舅一家麻溜儿打包好行李,从孝市赶到黔市来打秋风了。
哦不,按他们的话说他们这次过来是为了拜年的。
楚宛晨之所以敢这么肯定他们一家是过来打秋风,是因为他们上次来黔市拜年就把家里所有好东西都卷走了。
楚宛晨小学一年级时,姥爷的好友在茅台酒厂工作,姥爷通过他的内部关系搞到了一箱茅台酒。
大舅不知道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消息,不远万里从孝市赶了过来。
把姥爷那一箱茅台和姥姥让人帮忙做的几床好棉被都给带走了。
楚宛晨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扛着那么多的东西回孝市的。
那个时候楚宛晨还小是不知道这件事的,但姥姥时不时就会想到那箱一口都没喝过的茅台和崭新从没有人盖过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