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槿把凌逐臣冲到塞壬之海,再下了一天一夜的雷暴,仿佛要把游行受过的伤带回来似的。
从此,凌逐臣似乎很害怕雷电。
等到晚上七八点,一切都安然完好的样子。
云诏一脸笑地给游行递了一份草莓蛋糕,“吃吧,我做的,很好吃的。”
“谢谢阿姨!”游行其实吃不得甜,吃了一口,就扔给容倾,容倾倒是也吃了一口。
陆砜笑着对游行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陆砜。”
谢淮看游行,没忍住,在他旁边无语地笑,倒是特意跑去外面给游行买了个冰淇淋,继续问:“薄沨什么时候过来。”
“啊?”游行看着二楼,江宛正在折磨着还活着的费雪酌,上电锯。
铡狗头!
刺啦刺啦的声音。
游行问季舟槿,“感觉应该是个挺好的人,为什么被逼成这样了?”
“嗐,”季舟槿无奈,“江宛被季循路当做试验品,其实你也知道,污染结束后觉醒天赋进化者就没有了,可有人还想要更多啊。”
“那可是韩渊的亲侄子。”
“嗯。”季舟槿吃烤鱼,“所以呢……”
“没有,我心黑。”
游行歪在容倾身前,容倾握住他的手,看他,松松揽了他的腰,似乎是有些微醺,等到旁边无人,容倾贴着他的颈侧说:“乖宝宝。”
“嗯。”
“我没用。”
“嗯。”
“我好爱你。”
游行又被容倾亲了,他突然也很想说,很平静正经地说:“我也……爱你……”
容倾睁开了双眸,明亮非常。
“有多爱?”
“你都说好爱了,还要问我怎么爱?”游行勾着他的脖子,缠紧了,“哥哥不疼。”
容倾只觉,心如刀绞。
“不疼。”